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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,好疼!”
乔姝玉忍不住哀嚎,却没有一个人进来关心。
她名义上是霍**,实际上连最低等的佣人都不如,没人在乎她的死活。
她只能颤抖着抓起手机,给霍以舟打电话:“救我......”
电话那头却响起了徐佩仪轻快的声音:“姐姐,药膏涂到脸上了吧?”
“这可是爸爸妈妈好不容易弄来的!他们说,毁掉你的脸,就没人跟我争霍先生了!”
“哦对了,你女儿从医院回来啦,我正在照顾她。她的哭声好刺耳啊,一想到以后做了霍**,要忍受她的聒噪,我就很烦呢......”
暖暖在她手里?!
乔姝玉耳边“嗡”地一声,顾不上心头的酸涩和脸上的剧痛,起身往外冲。
推开徐佩仪的房门,看到了坐在轮椅上、眼眶红肿的女儿。
“暖暖?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乔姝玉慌乱地问,暖暖却只是“啊啊”叫唤着。
意识到什么,乔姝玉浑身发冷。
踉跄着扑到她面前,往她的嘴巴看去——
女孩儿口腔里空空如也,没有舌头。
徐佩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笑盈盈地说:“舌头拔掉了,是不是安静多了?”
“以后管教起来,也方便了呢。”
她怎么敢,她怎么敢?!
浑身的血液在霎那间冲到了头顶,乔姝玉双目赤红,身体不断颤抖。
环视四周一圈,拿起了一旁医药箱里的浓硫酸!
“你要干什么?”徐佩仪终于有些慌了。
“把你对我女儿做的事情,还到你身上!”
女人形容疯癫,宛**自地狱。
手掐住徐佩仪的下颚,强迫她张开嘴,想将浓硫酸灌进去!
乔父乔母恰在此时推门进来。
撞见这幕,两人神色剧变,想也没想就将徐佩仪拉到了身后!
眼看硫酸要泼到他们身上,乔姝玉瞳孔一缩,下意识将手往回收。
腐蚀性的液体因此倒在了她腿上,一瞬之间,腿上血肉模糊,露出了森森白骨!
她的父母却没看她一眼,一边紧张地检查徐佩仪有没有手上,一边厉声斥责:“乔姝玉!你是想杀了**妹吗?”
“我们怎么会生下你这种恶毒的女儿?!”
她恶毒?!
腿上蚀骨钻心的疼痛,好像都不敌这一刻的窒息感。
乔姝吼了出来:“是她逼我,是她要害暖暖!”
乔父乔母都愣住了,上前看清了暖暖的惨状,一时哑然。
霍以舟很快赶来,目光扫过屋内的一片狼藉:“怎么回事?”
徐佩仪眼珠子转了转,抢先带着哭腔道:“姐姐药物过敏,脸上烂了。她怀疑是我做的,要杀了我......”
乔家夫妇也赶紧开口。
“对,乔姝玉就是在乎她那张脸!”
“佩仪差点被她害死!”
看着满身伤痕的乔姝玉,霍以舟实在是难以相信这话。
他想让管家调监控,手却被焦急的乔母抓住了:“霍先生,您不信我们吗?”
“佩仪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啊!”
她慌乱的样子,更显得可疑。
但是救命的恩情......
霍以舟眼中闪过一瞬的挣扎,随即归于冰冷:“乔姝玉,我看你是疯了。”
“你这样只会教坏孩子。以后,孩子就交给母亲照看。”
“不行!她恨我,只会欺负暖暖!”
乔姝玉不断地摇着头,想抱住暖暖,却被上前抱孩子的管家一把推开!
霍以舟丢下一句“别胡言乱语了,母亲会疼她的”,转身想走时,腿被女人死死抱住。
“徐佩仪害暖暖再也不能说话了。”
“***会害死暖暖。”
乔姝玉眼中的绝望触目惊心,“霍以舟,你怎么样才能信我一次?”
霍以舟的心莫名刺痛了一下,掐住乔姝玉的下巴,冷笑出声:“这么想我信你?”
“那你**啊。你死了,我就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