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2




第二天中午,陆承的电话打了十几个。

我一个都没接。

直到陆母发来消息。

“知夏,晚上来家里吃饭,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。”

后面还跟了一句。

“小承说下午已经和晚枝递了离婚申请,大家坐下来讲开就好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讲开。

原来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写进结婚证里。

只要递了离婚申请,就能轻飘飘翻篇。

晚上七点,我去了陆家。

门一开,客厅里挂着气球和彩带。

红色**贴在电视墙上。

新婚快乐。

没有名字。

像是写给谁都可以。

许晚枝坐在沙发上,身上穿着一条米白色针织裙。

那是我和陆承逛商场时试过的款式。

我嫌领口太低,没买。

陆承却说好看。

现在它穿在许晚枝身上,他正弯腰替她整理袖口。

见我进门,他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
“知夏,你来了。”

陆母从厨房出来,笑得不太自然。

“快坐。”

餐桌上摆好了碗筷。

我平时坐的位置上,放着许晚枝的包。

陆母扫了一眼,把旁边的小圆凳拉出来。

“知夏,你先坐这儿,今天人多。”

我看着那张小圆凳。

以前陆承怕我坐得不舒服,特意把家里最软的椅垫放在我的位置上。

现在那只椅垫在许晚枝身后。

她坐得很端正,像个刚被迎进门的新媳妇。

饭吃到一半,陆母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玉镯。

那是陆家传给儿媳妇的东西。

陆承曾经套在我手腕上,笑着问:“像不像陆**?”

现在,陆母把那只镯子推到了许晚枝面前。

“做戏就要做**。”

她避开我的眼睛。

“晚枝回去要见亲戚,手上空着不像话。”

许晚枝慌忙摆手。

“阿姨,不用的,我不能拿知夏姐的东西。”

陆承沉默几秒,拿起镯子,亲手套进她腕间。

“先戴几天。”

他说完,立刻看向我。

“知夏,等事情结束,我给你买更好的。”

更好的。

好像他们拿走属于我的东西,再承诺一个虚无缥缈的补偿。

我就该感恩戴德。

许晚枝低着头,眼泪落在玉镯上。

“知夏姐,你别生气,我真的只是借一下。”

陆母拍拍她的手,脱口而出。

“小陆**别哭,今天是喜日子。”

餐桌一下子静了。

陆母脸色微变,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
陆承没有纠正。

他只是皱着眉看我,像怕我又在这个时候不懂事。

我放下筷子。

“那我算什么?”

陆承喉结滚了滚。

“知夏,只是一个称呼。”

“一只镯子,一个称呼,一个座位。”

我看着他,声音很轻。

“陆承,你每次说而已,失去的都是我。”

陆母把筷子重重放下。

“知夏,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尖酸?”

“小承只是帮帮晚枝,又不是不要你了。”

陆承伸手想拉我。

“知夏,别让长辈难堪。”
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
难堪。

我这个原本该领证的人,坐在小圆凳上。

看另一个女人戴上陆家的儿媳手镯。

到头来,难堪的却是他们。

走到玄关时,陆承追了出来。

“镯子真的只是暂时的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陆承,你总说暂时。”

“可每一次暂时,都是我在退。”

他声音哑了些。

“你不一样。”

“你才是一直在我身边的。”

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。

他不是不知道我会疼。

他只是以为,我疼了也不会走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