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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言,你满意了?”
“为了一个玩笑,把**叫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非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疯子?”
我看着他。
刚才他站在**面前,口声说怕我动胎气。
一转头,就急着当众坐实我“无理取闹”的罪名。
江幼宁从他身后探出头。
“姐姐,**叔都说没事呀,你怎么还不高兴?”
她弯腰去拿我的包。
包从她手里掉在地上。
手机、钥匙、口红散了一地。
还有一**取出来的产检单。
江幼宁比我快一步,捡起那张纸。
“哇,姐姐肚子里的宝宝这么娇气呀。”
她把纸举到灯下。
“胎位不稳,腹痛要立刻就医。”
我伸手去抢。
她往后一退,产检单掉进了奶油蛋糕里。
白色奶油糊住字迹。
江幼宁捂住嘴。
“宝宝手滑了。”
她垂下眼,嘴角却轻翘了一下。
下一秒,又换成湿漉的无辜表情。
我还没来得及弯腰,手机响了。
是冷库***。
他的声音发颤。
“温姐,仓库的章全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货已经到了,但没法盖章验放,对方堵着门不肯卸,正跟咱们的人闹呢。”
腹部又一阵剧痛。
我扶着桌子,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
顾临西拦住我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冷库。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去什么冷库?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章在她手里。”
顾临西脸色一变。
江幼宁立刻躲到他身后。
“姐姐又冤枉宝宝,宝宝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没有再跟他们争。
因为我知道,包厢里没有一个人会信我。
我拖着九个月的身子走出酒店。
外面下着雪。
冷风灌进衣领,肚子一阵发紧。
我扶着墙走到路边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车窗外的霓虹一片掠过去。
我的手死按在肚子上。
“宝宝,再撑一撑。”
我赶到冷库时,孕妇装下摆还沾着奶油。
深夜的冷库灯光惨白。
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送货师傅堵在台阶上,员工被困在里面出不来。
冷库负责人站在门口,额头全是汗。
“温姐,这批货是老合作方送来的。”
“手续原本齐全,可检疫章全不见了。”
买货的饭馆老板不肯卸车,非说咱们故意坑他。
冷库里温度低。
我肚子发硬,脚底却冒汗。
那批货不是普通货。
是顾临西非要接下来的。
他说朋友介绍的渠道便宜,能多赚一笔。
我当时没同意。
他摔门出去,半夜又回来,抱着我说以后孩子出生花钱的地方多,不能总靠我。
第二天,他把货款从共同账户划走了。
我拦不住,只能让***盯紧手续。
现在章没了。
江幼宁在生日宴上拿着的,正是冷库专用检疫章。
我掏出手机,给顾临西打电话。
他过了很久才接。
**里全是唱生日歌的声音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看着冷库门口。
“江幼宁拿了仓库的章。”
顾临西沉默两秒,笑了。
“温言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她一个小姑娘,拿你仓库的章做什么?”
“她刚才拿着盖在我肚子上的那枚,就是仓库专用的章。”
“你把电话给她。”
顾临西不耐烦。
“她在切蛋糕,没空陪你演。”
我提高声音。
“顾临西,那批货出了事,吃亏的是你的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