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每日限用一次。备注：这不是读心术，比读心术更私密。
你会感受到她此刻最想对你做却不敢做的事。
谨慎使用，有些感受可能会让你睡不着觉。
林凡盯着这个技能说明看了好几秒。
情绪共享不是读心术，不是微表情分析，而是直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。
他想起秦雨桐每次亲完他之后假装忙碌的通红耳根，想起苏晚晴在书房里攥着照片说“他在看全场，但我知道他在看我”时微微发抖的声音。
想起白露在山洞里说“要是林凡在就好了”之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的温度，想起叶倾城在会议室里说“这种话我只跟你说”时睫毛上挂着的水光。
她们嘴上说的是这些话，心里想的呢？
林凡关掉系统面板，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的喇叭声。
他翻了个身闭上眼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与此同时，在东海市城郊一栋不起眼的私人别墅里，有一个人也在看着夜色。
房间很大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桌上那盏老式铜质台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身形消瘦，颧骨很高，眼窝深陷，嘴角有一道不明显的旧疤痕。
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色戒指，戒面上刻着两条缠绕的蛇，蛇头相对，中间是一颗六芒星——和五年前坠海身亡的老K照片里那枚戒指一模一样。
一个穿黑衣服的手下站在桌前，垂着头不敢看他。
“你是说，经侦那个女副队长潜入了工厂，不但全身而退，还带走了一整批服务器的数据？”
男人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但那个手下听到这声音，肩膀明显抖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我们的人追出去的时候，她已经上了一辆车。
开车的人是个年轻男的，我们查过了他叫林凡，东海大学大一学生。就是之前搞垮秦总的那个人。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转动手上的戒指。
灯光照在蛇形纹饰上，两条蛇的眼睛在光影里像是活了过来。
“林凡。”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慢慢咀嚼了一遍，“一个大学生，做空了秦子墨，帮经侦破了**案，还在工厂外面远程黑了我们的监控系统。
这样的人，你觉得他会在乎什么？”
手下愣了一下，不敢回答。
“查。查他身边的人，他身边有哪些女人，哪些朋友，哪些家人。
一个月之内，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单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转身退出房间，关上门时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男人站起来走到窗边，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一角。
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他消瘦的脸上，嘴角那道旧疤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他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，喃喃自语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。
“老K死了五年，该让人知道他还活着了。”
周末傍晚，林凡换上了一身藏蓝色定制西装。
他对着镜子整理袖口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叶倾城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到哪了？”
“楼下。”
“上来。我在化妆间。”
云天集团总部的品牌发布会安排在顶楼的宴会厅，整层楼都被包了下来。
林凡乘电梯直达顶楼，走廊里已经摆满了花篮和品牌展板，工作人员来回穿梭。
他推开化妆间的门，叶倾城正坐在镜前，一个化妆师在给她补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