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，他刻意让赵婷路过这里时看到了这一幕。
一切都很完美。
但还不够。
苏牧站起身，转身要走，却在转身的瞬间“不小心”撞到了一个从拐角走出来的老师，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，屏幕朝上亮起。
手机屏幕上，正好显示着一条消息：
“帮他捡书——这是我安排好的剧本，等会发朋友圈的时候用。”
消息时间显示是五分钟前。
苏牧慌忙捡起手机，对老师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快步走开了。
他走得很急，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。
而站在走廊那头的赵婷，已经看到了这一切。
她盯着苏牧的背影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，然后掏出手机，飞快地发了一条消息。
两分钟后，苏牧走到教学楼尽头的拐角处。
他靠在墙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“已读”状态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成了。
接下来，就看林诗雨会怎么处理这条消息了。
他等了不到十分钟，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林诗雨出现了。
她没有走近，只是站在十米外，静静地看着苏牧。
“你刚才在走廊上做了什么？”她问，语气很平静。
苏牧愣了一下，随即挤出一个苦笑：“你都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
“我在帮一个同学捡书，本来想装作无意间碰到的，结果不小心被赵婷看见了......”苏牧低下头，声音里带着懊恼，“我本来想做个好人，结果搞砸了。”
林诗雨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她微微一笑。
就只是那样站着，微微弯了弯嘴角。
那一笑，温柔得让人心脏狠狠一抽。
片刻后，她轻声说：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牧一怔，抬起头看着她。
林诗雨的笑容没有散去，但那笑意里，苏牧分明捕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眼神，仿佛在说——
我知道你在演戏。
但我不揭穿你。
她转身，留下一句话便走了：
“明天八点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苏牧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久久没有动。
他忽然明白了系统为什么只给C-。
因为真正的伪君子，不是让人发现“好人”的假象，而是让人发现“恶人的善良”。
他演得太完美了。
完美到让人起疑。
可林诗雨的反应，让他有些看不懂。
她明明看见了那条消息，明明知道他在设计，却只说了句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”。
是已经看穿了一切，还是彻底相信我？
苏牧攥紧拳头。
不管怎样，明天的全校大会，才是真正的胜负手。
苏牧站在教学楼走廊的阴影里，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未发送的消息。
“林诗雨晚上八点会经过图书馆后门。”
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，手指一动，**个干净。
不能再犯昨天的错误。
留痕迹这种事，一次就够了。林诗雨那句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头，怎么都拔不掉。她到底是真信了，还是在给他台阶下？
苏牧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明天的全校大会是最后的机会。系统给的三天时限，他必须在这之前拿到*级评价，否则绑定**的惩罚——失去所有已获得的力量——他承受不起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苏牧抬头，看见一个瘦小的男生抱着厚厚的作业本正往这边走。那男生低着头，脚步匆匆，显然不想惹人注意。
可就在他拐过转角时，对面突然冲出三个身影。
“哟，书**，又帮老师搬作业？”领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男生，一脚踹在瘦小男生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