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歌?”
“不知道,没听清,反正不是新闻联播。”
群里沉默了几秒,然后消息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。
“他怎么了?咱们公司又有什么大项目了?”
“盛氏哪天没有大项目?肯定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我觉得……他应该是谈恋爱了。你们看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春风得意的劲儿。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,哪个女人能拿得下他?”
“也不一定吧,盛总那条件,谈个恋爱有什么稀奇?”
“你们忘啦?前几年孟家***赶着追了他很久,连办公室都没给进,哭着回去的。盛总那种人,根本不会为女人动心好吗?”
“我觉得不一定,孟家小姐一看就很茶,说不定盛总找到真命天女了呢?”
“不可能,盛总那种生人勿近只知道工作的性子,怎么可能谈恋爱。一定是公司效益又提升了。”
“我赌五毛,绝对是谈恋爱了!”
“他要谈恋爱我倒立**!”
“截图了。
“我也截图了。”
“别吵了,快问问周助!”
无数个@周承的消息涌出来,手机震得像得了帕金森。周承低头看到群里一片红点,点进去扫了两眼,沉默了很久。
“周助周助,盛总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“求求了给个信儿吧,我们快好奇死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能说,就扣1。”
周承想了想,打了几个字:“我也不知道,但最近盛总身边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性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?”
“那他咋回事?”
“我就说,咱们赚钱机器是不可能沾上情爱的。”
周承没有再回复。他抬起头,正好看到盛寻从会议室里走出来,脚步轻快地往办公室走。
周承把手机收起来,跟着盛寻走进办公室。他想,这群人要是知道盛总下班时间一天比一天早,回家就为了睡觉,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
盛寻回到办公室。
窗外是北城的秋天,灰蓝色的天空,有几只鸽子从楼群间飞过,翅膀在阳光里闪了一下。他站在窗前拿起手机,拨了盛珩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,接了。
“哟,老哥,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?”盛珩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吊儿郎当,**音嘈杂,有人在说话。
“阿珩,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啊——你们都先出去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。嘈杂消失了,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“好了,什么事?”
盛寻靠在窗框上,“那个大提琴手的事,有没有消息?”
“我正想跟你说呢。”盛珩的声音认真了一些,“你上次说让我扩大范围,我就找了几个音乐圈的朋友打听。江南那一带做民乐改编的乐团比较多,海城、苏城、南城都有,范围有点儿大,我得慢慢给你筛选。”
“应该是南城。”盛寻说,“名字里带个‘兰’字。”
“南城?”盛珩问,“你怎么确定的?江南地区这种乐团可不少。”
盛寻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有些迟疑。
“我……在梦里听到了那首曲子。”他说。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。
然后盛珩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:“哥,咱们之前说的是找大提琴手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的‘在梦里听到那首曲子’,跟这个大提琴手有什么关系?”
盛寻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我上次说的……梦里的那个人,”他说,“她会唱那首曲子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五秒钟,盛珩大概是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“等等等等。”盛珩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你梦里那个女孩子,就是你要找的大提琴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