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牛将那十万块钱现金,塞进了老屋地砖下的暗格里藏好。
那十万块钱是用来建诊所、铺人脉的重资产,带着不方便。
他今天进城,主要是去采购自己熬制青丝露的辅药,顺便给李耀祖抓几味解毒的中药。
他把父母留下的五千块,加上陆知夏给的两千块房租,一共七千块钱“全部家当”揣进背包里,便大步迈出了院门。
凭着淬体巅峰的强悍体能,几公里的崎岖山路,他连滴汗都没出,不到半小时就走到了镇上。
在镇上跳上一辆破旧的柴油大巴车,一路颠簸。
两个多小时后,大巴车缓缓驶入了临海市的长途汽车总站。
走出车站,看着周围车水马龙、高楼林立的繁华街头,赵大牛深吸了一口气。
当了两年浑浑噩噩的傻子,这大城市的喧嚣对他来说,既熟悉又恍如隔世。
“得先弄个通讯工具,不然在城里寸步难行。”
赵大牛摸了摸口袋里的钱,径直走进了车站旁边的一家某米手机旗舰店。
他没抠搜,直接花了两千多块钱,挑了台智能手机,顺道在隔壁的营业厅办了张新电话卡,充好话费。
随着手机开机,连上网络,赵大牛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接轨了这个时代。
他站在路边,熟练地打开导航软件,在搜索栏里输入了“中医药馆”四个字。
作为临海市的市区,这里的中药铺不少。
很快,屏幕上跳出了附近评分最高、规模最大的一家老牌医馆“济世堂”。
“就它了。”
赵大牛嘴角一挑,将剩下的大几千块钱现金揣好,顺着导航的路线提示,大步流星地朝着济世堂的方向走去。
济世堂不愧是临海市首屈一指的老牌医馆。
赵大牛刚跨进红木大门,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味便扑面而来。
大厅足有两三百平米,一整面墙全是密密麻麻的实木药屉。
几个穿着统一长衫的伙计正在柜台后忙着抓药、称重。
而在大厅最里面清静的角落里,坐着个戴老花镜、穿白大褂的老头,正捧着本医书细细翻看。
赵大牛没急着买药,而是走到柜台前,卸下背包,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株带着紫毛的野草,递了过去。
“小哥,你们这儿收药材吗?你掌掌眼,这株草什么价?”
年轻的抓药伙计停下手里的活,低头瞥了一眼那株“紫背乌发草”,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大牛那身旧衣服,顿时翻了个白眼。
“先生,你拿我寻开心呢?我们济世堂是收名贵中药,但你随便在路边拔根长毛的野草就想来卖钱?当我们这是废品**站啊!”
“不认识?”
赵大牛把草药收回包里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。
连市里最大的老牌医馆都不认识这紫背乌发草,说明《青囊真经》里的药材图鉴在这个世界确实是断代的独一份!
这意味着,自己的青丝露一旦熬出来,就是绝对的垄断,连个能仿制的竞争对手都没有!
“行,不收拉倒。”
赵大牛也不啰嗦,直接摸出一张单子拍在柜台上:
“照着这个方子,给我拿侧柏叶、旱莲草各五斤,外加柴胡、白芍、郁金这些排毒理气的常规药,分两包包好。另外,再给我拿一套最好的银针!”
听到“银针”俩字,角落里那个看书的老头推了推老花镜,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见赵大牛年纪轻轻,抓的药配伍又颇有章法,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
“小伙子,买银针……你也是学中医的?”
“算不上什么大医,就是一个乡下大夫,懂点祖传的本事。”
赵大牛转过头,客气地笑了笑。
老头闻言,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现在的年轻人,能静下心钻研中医的确实不多了。
“嗤——中医?还祖传?”
就在这时,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冷笑声。
一个穿着名牌衬衫、手腕上戴着劳力士的年轻男人,正在旁边买高档西药保健品。
听到赵大牛的话,那男人满脸讥讽地撇了撇嘴:
“现在这年头,还有人信中医?弄一堆树皮草根熬成黑水,喝了顶多就是个心理安慰!真正要治病救人,还得靠我们西医的手术刀和抗生素!”
听到这话,戴眼镜的老中医眉头一皱,沉声道:
“年轻人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中医传承几千年,护佑华夏儿女,理应有敬畏之心。你怎么能全盘否定?”
“敬畏个屁!”
年轻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:
“说白了,你们中医就是骗子多!打着调理的旗号到处坑钱,其实也就能治个感冒发烧。真要是碰上什么急症、大病,你们中医除了干瞪眼还能干嘛?特别是这种穷乡僻壤出来的所谓村医,十个里面有十一个都是神棍!”
被人指着鼻子骂神棍,赵大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西医治标,中医治本。你自己没见识过真正的中医,就别在这儿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丢人现眼。起死回生、针到病除的本事,你懂个屁!”
“你说谁是小丑?!你个死***还敢骂我?!”
名牌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顿时火冒三丈,跳着脚就要上前理论。
“哎哟——!”
他这夸张的动作幅度太大,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。
争执的几人同时转头看去。
只见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名贵药材货架旁,一个二十七八岁、穿着一身黑色高定OL修身套裙的极品轻**,正痛苦地跌坐在地上。
这女人显然是个不差钱的主,刚才正挑着何首乌、当归等一堆昂贵的养颜药材。
结果为了避开名牌男那张牙舞爪的动作,往后一退,脚下的细高跟猛地一崴!
“哗啦——”
手里装满名贵中药的锦盒摔了一地。
女人双手死死捂着右脚踝,疼得精致的俏脸瞬间煞白,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那裹着超薄黑丝的纤细脚踝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胀起来。
“我的脚……好疼!好像骨折了,动不了了……”
女人死死咬着红唇,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看到这突发的意外,名牌男非但没内疚,反而眼睛一亮,仿佛抓住了什么致命把柄,指着地上的女人冲赵大牛得意地叫嚣:
“哈哈哈!来啊!你刚才不是吹**说中医能‘针到病除’吗?有种你现在治个急症给我看看啊!”
赵大牛还没说话,柜台里的老中医已经连忙招呼几个伙计,把女人小心翼翼地扶到旁边的红木椅上。
老头看了一眼那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,叹了口气,对名牌男客气道:
“阁下应该是学西医的吧?这种急性的骨伤扭伤,我们中医确实不如西医见效快,顶多只能做些活血推拿,恢复起来确实慢。”
说着,老头又看向女人,劝道:
“姑娘,你这情况估计伤到骨头和韧带了,还是赶紧去大医院拍片子检查吧。”
听到连老中医都认了怂,名牌男顿时尾巴翘上了天,满脸得瑟地整理了一下领带:
“算你这老头还有点自知之明!听好了,我叫周飞,是省城第一人民医院骨外科的副主任医师!这位小姐,你这伤明显是韧带严重撕裂。你去我们医院挂个急诊,报我的名字!打上石膏,开点西药,老老实实静养一个星期,勉强能下地走路!”
“啊?要打石膏静养一个星期?!”
女人一听,那张冷艳的俏脸顿时急白了:
“不行啊大夫!我后天还要飞外省签一个合同,绝对不能在床上躺一个星期!这合同要是黄了,公司损失就太大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