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吗？让开……唔——”
苏文直接堵上了她的嘴。吕文秀推了他两下，没推开，后来慢慢地，手软了下来。
苏文的手也不老实了，顺着领口滑进去，握住了那团柔软。
吕文秀猛地一激灵，一把把他推开。
办公室的门开了，苏文被推了出来。
他站在门口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上面好像还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。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过了一会儿，吕文秀从里头走出来，看见他还杵在门口，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。
她干咳一声，打破这片安静。
“站这儿干吗，不回你办公室？”
苏文刚迈进办公室，赵大柱和于光亮的目光就齐刷刷扫过来。
“别瞅了，我应下了。”
赵大柱一拍大腿：“苏文，谢了！晚上哥俩请你搓一顿。”
“赵哥，饭就免了，钱省下来给家里添点菜吧。晚上我还有事。都是同事，别整那么见外，保不齐哪天我还得求你们帮忙。”
“成，往后有需要，招呼一声。”
苏文点点头。
中午去食堂打饭，办公楼旁边的小食堂离得最近。苏文走进去，一眼就瞧见傻柱已经在窗口后面忙活了。
他来早了，食堂里空荡荡没几个人。
傻柱也看见了他，眼神带着挑衅，往他这边剐了一眼。不过没过来找茬，只是低头干活。毕竟他是轧钢厂担保出来的，再惹事，惩罚翻倍。
“何师傅，出来了？”
苏文先开口打了个招呼。
傻柱瞪了他一眼，没搭腔，手底下的动作倒比从前利索了不少。看样子在拘留所待了几天，人学乖了。
苏文没放在心上。他知道傻柱看自己不顺眼，但那又怎样？
他走到刘岚打菜的窗口前，要了一份白菜豆腐，外加两个二合面馒头。
端着饭找了个空座，刚坐下没扒拉两口，许大茂那张长脸就凑了过来。
“下午有招待，厂里出面担保的，傻柱提前放出来了。”
许大茂对傻柱的事格外上心，消息早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那能咋办？厂里担保的人，别搭理他就行了。”
苏文低头继续吃饭。傻柱的事他管不着，也不想管。他更惦记的是自己的工作、生活，还有跟吕文秀那点事。
许大茂见苏文不接话茬，也没再多说，转身走了。
苏文看着他背影，轻轻摇头，接着对付碗里的饭菜。
苏文一边嚼着馒头，一边在心里翻腾傻柱的事。
他不想惹麻烦，可也清楚，傻柱厨艺确实有两把刷子，在厂里的位置不一般。这人一出现，总少不了闹出点动静。
苏文打定主意，以后尽量绕着傻柱走。毕竟他还要在四合院轧钢厂过日子，不是专程跑来跟傻柱掰手腕的。
午饭吃完，苏文回了办公室，接着摸鱼。
他轻轻吐了口气，走到窗边站定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，暖烘烘的。
他望着窗外车来人往，心里头却空落落的，说不出的孤单。
又想起傻柱——那个手艺不错却总惹事的主儿。苏文心里泛起一阵无奈。有些事躲不掉，就算他再怎么避着傻柱，在同一个四合院轧钢厂里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迟早还得碰上。
苏文晃了晃脑袋，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干净。
日子不就这样的？该忍的忍，该扛的扛。他清楚，再沉着脸也解决不了问题，手头的工作还等着干，日子还得照常过。
他嘴里嘀咕了一声：“活在这世上，不就图个凑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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