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米方又故技重施,想像种藤椅一样种桌子,结果很快卡在了半路。
她发现自己又犯傻了:椅子的座面可以用藤编,软软的还舒服,不平也无所谓。这桌面不一样啊——它得是硬的,又得是平的!
最终,米方做好的桌子是分体的:底下是藤制的桌架,桌面是绸带树做的板。桌面板在两侧被桌架夹住,简单搬动不会掉。
桌面当然不是完美的平,但已经是米方试出来十几块板里头最好的那块了。米方把果盘放上去,这下像话多了。
这天晚上,米方做了挺豪华的一顿晚饭:三个水煮鸟蛋,一道香煎鱼排,一锅蔬菜紫豆汤,配烤白薯和浆果茶。
其中香煎鱼排最好吃——哦对,米方现在也有油了。
你问从哪儿找到的油?还记得第一天探林子时发现的那个表皮吃着还行、里头一包臭烂肉的果子吗?
自从被那包烂肉雷了一回,米方从此见了这果子恨不得绕道走,结果有一次一个没留神踩到一个掉在地上的,一脚的油!
她这才发现那玩意儿原来还包着个大果核,去掉那包烂肉以后,这果核榨出来的油闻起来还挺香!
于是米方就用这个果核榨油。她的榨油方法非常简单粗暴:随便拿个石头砸烂了然后用手挤——没办法,有钱任性。谁叫米方一个木系异能者,还独占一整片密林呢?
总之,这一天晚上,米方有桌有椅,桌上有荤有素,还能点上一盏小油灯,一顿晚饭吃得十分像样。
一灯如豆,从窗户透出幽幽光线,吸引了一些小小的飞虫围着那光亮打转。
米方安静地吃完晚饭,洗了碗筷,就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出远门。
——啥?日子眼看着过得像模像样了,你不好好待在家里要出门?
怎么说呢,这就是米方的风格。大家把这个叫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