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没有拿,擦干眼泪向着我三年前买的房子走去。
那里是我唯一的家了。
房子外贴了喜帖,四周都是炮仗的痕迹。
“呦,你是江林和乐乐找来的保姆吧?今晚他们来这边住吗?”
“停停停,你还真指望着就你家那熊娃娃能去滚床啊?人家来不来住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就是,江林是谁?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律师,没打过一次败仗的。”
“乐乐也是发表了好多论文的大拿,怎么也得找个优秀的娃娃滚床啊。”
“就是,这俩人可真是郎才女貌,般配的很嘞。”
周围邻居分外热情,可我愣住了。
当年他被指控**,他自认学艺不精,没办法找到对方说辞中的漏洞。
不想毁了前途才让我去认罪,替他做了三年牢。
原来,从头到尾他都在骗我。
2
我推开门口看热闹的邻居,反手撕碎墙上的红对联。
可那把钥匙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这门。
锁被换了。
原来爸妈甩给我的十块钱,竟是这个意思……
我苦笑一声。
周围的邻居们也看出了门道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好啊,你是想浑水摸鱼偷偷溜进别人家的是不是?”
“我想起来了,结婚前人一大家子才换的锁!说是有人想**上位,偷偷配了家里的钥匙!”
他们目光打量着我,很快便嫌恶地拿起扫帚拖布往我身上脸上砸。
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更是被这些不要命地力道砸的生疼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!人家新婚夜你还想过来爬床?”
“就你这种**应该打死!扒光衣服扔去街上,让你这辈子再也不敢偷汉子!”
“发给乐乐看,我们可是为了守护他的婚姻出气了,江林和乐乐肯定感谢我们……”
摄像头对准我的同时,他们将手伸向了我身上最后的体面。
我的衣服被撕碎了——
连番的折腾已经让我身体越发无力,甚至连维持自己最后体面的力气都没有了,瘫倒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辩解着:
“我不是**,这里是我……妹妹家,我叫安乔!”
他们愣了一下,只停顿一下,出手越发狠厉。
“果然是你!江林可说了,当年是你勾引他,他才没和乐乐早点结婚的。”
“你害乐乐和江林走了这么多弯路,更该打了。”
我苦笑一声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这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一直持续到安乐和江林带着爸妈出现,我视线有些模糊。
“新婚快乐,我们刚刚帮你们出了口气呢。”
有人邀功似的将视频点开,播放着我被殴打的那一段视频。
江林神色僵了僵,看向我的目光隐约竟带着几分歉疚和心疼。
我不愿看他,如今这般境地还不是拜他所赐?
安乐不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