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一声,打断我:
“姜诗念,我可不吃你这一套!”
“你要知道,傅沉洲真正喜欢的人是我,想要娶的人也是我。”
“是你横插一脚,非要他娶你,让你那个短命的妈高兴罢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,想反驳,想**。
但我极力忍耐着。
因为这是在医院,我不想闹大,更不能刺激我妈妈。
“你说我可以,但是别说我妈。”
她却向前一步,声音压低,字字锥心:
“说了又如何?短命的垃圾……”
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,“啪”地断了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手掌已经**辣地疼。
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夏棠惊叫一声,踉跄着捂住脸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傅沉洲的声音猛地响起。
他快步冲过来,一把将夏棠护到身后,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很大。
“姜诗念!你怎么能**呢?”
夏棠立刻躲在他身后,眼泪说来就来,声音发颤:
“沉洲……我只是看阿姨没人陪,好心过来帮帮忙,陪她说说话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姜小姐为什么这么生气,上来就打我……”
她抽泣着,我见犹怜。
和刚刚跟我说话时,那副刻薄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你问她说了什么!”
我气得发抖,想甩开傅沉洲的手。
傅沉洲眉头紧锁。
看着夏棠红肿的脸颊。
又看向激动的我,眼神里带着失望和烦躁:
“阿棠好心来看阿姨,能说什么?”
“就算说了什么,你也不该动手!”
“姜诗念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,一言不合就动手吗?”
“我不可理喻?”
我简直想笑,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上来。
“傅沉洲,不可理喻的是你!要不是你脚踏两只船,我至于和她纠缠?”
“够了!”
傅沉洲捏了捏眉心,很不耐烦:
“姜诗念,我都答应你,跟你结婚了,你还闹什么?这样有意思吗?”
听他这话,我忽然觉得一阵无力。
有意思吗?
没意思。
抬起头,我将眼泪逼了回去。
“好,你记得按时参加婚礼就好。”
从前,我那么渴望着能和傅沉洲结婚。
现在,我却庆幸这只是一场形式。
演完就能散场。
4.
婚礼当天,阳光明媚。
妈妈强撑着病体,来参加我的婚礼。
“念念啊,妈能撑到现在,亲眼看着你出嫁,这辈子知足了。”
强忍住泪水,我扶着妈妈坐下:
“妈,您别说这些丧气话,您还要长命百岁呢!”
她笑着点头。
把我和傅沉洲的手放到一起。
司仪在台上说着吉祥话。
傅沉洲也握紧了我的手。
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。
直到交换戒指的前一刻。
宴会厅的门被撞开。
傅沉洲的兄弟冲进会场大喊:
“沉洲,不好了!”
“夏棠割腕了,现在正在医院抢救,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