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。
小姜确实有本事。
就是太傲。
他站起来，绕到我身边。
手搭上我的肩。
跟客户喝两杯，服个软，什么事都没有。
我立刻站起来。
他的手顺着肩膀滑到我的腰侧。
我推开他。
别碰我。
周总往后退了两步。
陆薇迅速举起手机。
我眼前飘过弹幕。
别动手。
花瓶后面还有一部手机。
我转头看过去。
墙角花瓶后露出一点黑色镜头，正对着我。
陆薇注意到我的视线，立刻走过去挡住。
看什么？
我没有去抢。
你们提前放了摄像头？
何志强说：项目会议留影，很正常。
为什么藏在花瓶后面？
设备随手放的。
周总**被我推过的肩膀。
这女人不能要。
客户碰一下就发疯，以后怎么做项目？
陆薇挽住他的胳膊。
您别生气。
她年轻，不懂事。
我看向她。
你不是说负责客户吗？
今天你来陪。
陆薇脸一僵。
周总却笑了。
她跟我熟，不稀罕。
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气硬的。
他说着又来抓我的手。
我后退到监控下面。
再碰我，我报警。
何志强一拍桌子。
够了！
姜澄，你今天先停工。
什么时候跟周总道歉，什么时候回来。
我拿起方案。
陆薇一把扯住。
项目已经不是你的了。
纸张被扯破。
她看着裂开的方案，笑了。
不好意思，手滑。
当天晚上，花瓶后的**视频被发进公司群。
画面从周总后退开始。
没有他摸我，也没有我警告他。
只有我伸手推人的几秒。
陆薇配文：哎，姜经理再次对客户动手。
何志强紧接着通知：明晚七点，到酒店向周总正式道歉。
拒不到场，按严重影响项目处理。
我盯着酒店地址。
眼前出现新的弹幕。
他们准备了房卡。
别一个人进房间。
第二天，我把见面地点改到酒店大堂。
定位发给朋友。
录音提前打开。
任务卡也放在包里。
周总坐在休息区。
陆薇和何志强都在。
桌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。
何志强先开口。
今天把误会说清楚。
你给周总敬杯酒，道个歉。
项目还能继续。
我没有坐。
你们先把**视频删掉。
陆薇抱着胳膊。
什么**？
花瓶后面的手机。
那是会议记录。
为什么只发我推人的部分？
她笑了。
视频太长，谁有空看完？
周总敲了敲桌子。
小姜，别浪费时间。
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。
上楼谈。
在这里谈。
人多，我不喜欢。
那就不用谈。
我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