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成黑白遗照，写上「恶婆婆早走早清净」。
孙娜开直播哭。
「我真的没有欺负婆婆。我只是提倡家庭成员公平分担，她就觉得儿媳没资格立规矩。」
赵亮坐在旁边叹气。
「我妈控制欲一直很强。她拿钱给我们办婚礼、找房子，就是为了以后拿捏我们。」
直播间有人给他们刷礼物。
孙娜哭了两个小时，橱窗里的家庭收纳盒卖了一千多单。
我终于明白。
那些收款码不只是为了收我几块钱。
她在制造冲突。
我越难堪，她的账号越热闹。
晚上，我去银行查账。
退休金卡里少了八万。
赵亮以前帮我开通过手机银行，绑定的是他的号码。
钱在三个小时前转进了孙娜账户，备注是「家庭生活费补缴」。
我给赵亮打电话。
「你转了我的钱？」
「妈，那不是你的钱，是你欠我们的。」
「把钱转回来。」
「娜娜怀二胎了，需要换辆车。你当***，出八万怎么了？」
我握着手机，指关节发白。
「谁允许你动我的卡？」
「我是你儿子！你以后生病、养老、送终，不都得靠我？提前花一点怎么了？」
电话那边，孙娜故意大声说：
「告诉她，想要钱就回来给我道歉，再把照顾二胎的保证书签了。」
赵亮沉默几秒。
「妈，娜娜也是给你台阶。你别把最后的亲人作没了。」
我挂断电话，马上**挂失。
又给丁梅打了过去。
她听完，只问了一句。
「秀芬，你还准备替他擦几次**？」
我看着银行打印出来的流水。
「最后一次。」
4
第二天，孙娜把家族会议开到了物业办公室。
她父母、我小叔子一家、社区调解员都来了。
桌上放着直播设备。
她把八万块说成我自愿赠送的二胎购车款。
又拿出一份《老人同住守则》，让我签字。
第一条，居住期间服从女主人管理。
第二条，家务与带娃属于亲情行为，不得索要报酬。
第三条，每月退休金拿出百分之八十补贴儿孙。
**条，不得干涉儿子夫妻财产。
第五条，未经允许不得搬离，以免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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