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总部也来电话了。”
“巡捕没有认定我投毒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门店经不起她天天闹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先停职，什么时候处理好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我摘下工牌放在桌上。
“请给我书面通知，写清停职原因。”
主管沉默片刻，打印了通知签上名字。
我拿着通知走出去。
张大妈推着浩浩冲过来。
她扯开孩子手臂上的纱布。
伤口流脓周围发红，孩子额头全是汗。
“大家看！林悦下的毒沾在狗身上。”
“浩浩抱了一下烂成这样。”
“昨晚烧到四十度，她还不赔钱。”
我问：“医院怎么写的？”
她拿出收费票据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“医生说就是中毒。”
“诊断证明给我看。”
她把票据收了回去。
“凭什么给你看？想毁证据？”
浩浩抓着她的衣角。
“奶奶我胳膊疼，医生让我去大医院**。”
“闭嘴！打什么针？”
“都是她害的，找她要钱。”
孩子没站稳撞在购物车上。
伤口碰到铁架，他当场哭了起来。
张大妈看都没看他，转头冲我喊。
“房子有债就赔现金！”
“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共八十万。”
“少一分，我天天来。”
周围举着手机的人已经围成了一圈。
王主任穿着红马甲走进人群，手里拿着喇叭。
“林悦已经承认，社区劝她负责。”
“她却用假债务逃避，现在孩子伤成这样还在拖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有投毒鉴定吗？”
“你自己认过还想抵赖？”
“浩浩的病历写的是中毒吗？”
张大妈冲上来，把一沓纸砸在我脸上。
“你一个理货员看得懂病历？”
“孙子要是残废，我让你女儿赔他一辈子。”
纸片散落一地。
最上面的诊断清晰可见：皮肤软组织感染。
建议转上级医院处理动物抓咬伤。
王主任踩住那张纸，弯腰捡进张大妈包里。
“别废话，先让超市开除她。”
主管站在门口。
“林悦你走吧，停职期间工资暂停。”
张大妈把浩浩扯到最前面。
她的指甲掐进孩子化脓的伤口边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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