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懵了,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上的项链就被扯掉。
秦夫人气的嘴唇都在颤抖,“这是秦家世代相传,要留给未来儿媳妇的。你还没有进秦家的门,就想着把秦家的东西据为己有!”
“姜南溪,我原来以为你只是愚蠢,任性,没想到你还会偷盗!”
姜南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下意识解释:“我没有。”
秦夫人却狠狠打断她:“如果不是你偷的,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里?”
姜南溪彻底慌了,看向秦斯远。
可秦斯远只是站出来,“妈,南溪也只是想尽快得到你的认可。”
一句话,彻底把姜南溪钉在耻辱柱上。
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,抓住秦斯远的袖口,试图解释。
秦夫人却在此时捂着心口,脸色难看,“姜南溪,我告诉你,就算我死了,也不会让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进秦家的门,永远也别想!”
秦夫人晕了过去,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
姜南溪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,好好的一场宴会变成了闹剧,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。
她好像置身风暴中央,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。
来不及细想,她来到医院,就看见姜舒月鞍前马后的在床边伺候。
秦夫人喝着她喂过来的鸡汤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“以前真是我看错了你,听了外面的传言,觉得你是个坏孩子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才是最好的那个。至于姜南溪......”
秦夫人语气里带上厌恶,“要是早知道她手脚不干净,我早把她赶出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真是有点后悔,当初不该拆散你和斯远的,你现在还愿意重新和斯远在一起吗?”
姜南溪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温暖和谐的画面,忽然一下就明白了。
原来,都是为了姜舒月啊。
秦夫人对私生女有偏见,所以需要给姜舒月制造机会,让秦夫人对她改观。
而自己,不过是对照组而已。
只有她足够坏,才能衬得姜舒月足够好。
想着想着,姜南溪竟然笑了出来,眼泪无声落下。
该夸秦斯远不愧是掌握着上千人公司的集团总裁吗,能想出这么好的计策。
所以,爱就是可以抵万难。
只不过,秦斯远爱的人,从来不是她。
回去的路上,姜南溪看着漫天的雪花,想起和秦斯远过的第一个春节。那是她被赶出姜家后,时隔多年重新感受到家的温暖。
那时候,她就期待和秦斯远有个家。
这个愿望她盼了五年,直到滚烫的心被彻底冻透。
现在,她不想要了。
回到家,姜南溪把行李箱提下楼,坐在客厅等秦斯远回来。
她要走了,也算给她们这段错误的感情画上句号。
一直等到深夜,秦斯远才回来。
看见沙发上的姜南溪,他过去抱住她,语气温柔:“今天晚上的事,我知道不是你干的,可能是助理弄错了,抱歉。”
姜南溪听着这样拙劣的借口,也懒得反驳,只是平静的点点头。
秦斯远终于意识到,姜南溪有点太过平静了。
没有抱怨,没有委屈,也没有生气。
秦斯远低下头,试图看清姜南溪的眼睛,却发现客厅的灯光太昏暗,他看不清。
像是心底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及了,秦斯远有些不安,抱紧了姜南溪,“你别这样,要是不开心,可以哭出来。”
姜南溪眨了眨干涩的眼睛。
她为秦斯远流过太多的泪,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秦斯远还想说点什么,手机却响起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立刻松开姜南溪,起身穿外套,“公司出了点事,我必须过去一趟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秦斯远动作太快,快到姜南溪告别的话还没说出口。
她看着重新恢复空荡的客厅,揉了揉酸涩的鼻子,朝着空气说了句:“秦斯远,我们没有以后了。”
离开前,姜南溪最后去了趟近郊的古寺。
她从来不信佛,但和秦斯远在一起的时候,她曾真心实意的爬过这座又高又陡的山,跪在佛像面前虔诚又卑微的乞求过**庇佑。
重新来到这个地方,寺里的住持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“是姜小姐啊,我记得你上次来,是为了你和你男朋友的姻缘而来,现在心想事成了吗?”
姜南溪露出一个苦涩的笑。
“或许有缘无分吧。”
住持了然,不再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
姜南溪来到寺里的姻缘树下,找到自己当初绑上去的许愿红绸,突然视线看到了旁边秦斯远绑上的红绸。
鬼使神差的,姜南溪打开这张红绸。
秦斯远,姜舒月。
两个人的名字醒目的写在上面。
姜南溪手指颤抖,最终还是没忍住,把手里的红绸狠狠丢掉。
她还记得,当初自己是怎样虔诚的跪在**面前,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心愿。秦斯远就在她的旁边,和他一同写下心愿。
求的却是与姜舒月永远在一起。
多可笑!
姜南溪擦掉眼泪,不愿再留在这里,转身下山。
刚回到家,姜南溪正准备离开。
秦斯远突然焦急的出现,拉着她的手,“南溪,我妈出事了,你去看看她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