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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七，孤从来都不知道，你有这么聪明和大胆。”
四皇兄盯着我木讷的脸，眼里升起浓烈的兴味。
他冰冷的手扣住我肩膀，隔着衣料也认我身体控制不住一颤。
“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四皇兄眼底翻涌着疯戾，几乎与我脸贴脸，“想不想把他们全都剥皮抽筋，打断全身的骨头？”
我痴痴地笑起来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黏糊糊地沾满下巴。
“四哥哥，棒！”
他难得地没有嫌我埋汰恶心，反而凑近，往我手里塞了把**，转头叫来阿珠。
阿珠是跟了我最久的奴婢，任劳任怨地伺候着人人嫌恶的傻子。
“小七，想不想吃糖？”
“想！”
我盯着手里的**双眼放光，张嘴就要舔上去。
四皇兄拦住我，一手扶住的手，笑容越发怪异。
“乖小七，把这个对准她，按下去，就能得到好多好多糖。”
我顺着**所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眼帘里印入阿珠仓皇下跪拼命磕头的模样。
“求陛下开恩，求陛下开恩！”
四皇兄没理会她，转头死死地盯着我的表情：
“怎么，小七不听哥哥的话吗？”
我看着**尖上反射的光，那里面映着阿珠惨白的脸。
八年里，她给我梳过沾了虱子的头发，在我毒发时抱着我熬过最冷的夜。
她是宫里唯一尊我之人。
“小七？”四皇兄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廓，“哥哥在等你。”
我踉跄着爬起来，朝泪如雨下的阿珠走过去。
“阿珠，我的糖呢？”
我伸手胡乱抱住她，小小的药丸不知不觉滑进她嘴里，
阿珠愣了一秒，反应极快地夺过我手里的**，猛地朝自己胸口刺去。
“公主，阿珠会在那边等着你......”
四皇兄眼睁睁看了，蓦地低低笑起来。
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，摄得我头皮发麻。
“真是主仆情深啊。”
四皇兄轻嗤，“你也配有真情吗？”
我转身，脸上溅着阿珠的血，朝他拍手：
“四哥哥，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