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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脚将它踢飞,任由它砸在墙上。
餐桌上、茶几上、甚至飘窗上,堆满了各色外国进口的营养品。
全是我这几年,为了给她“治癌”,托人从海外高价**回来的。
我走到餐边柜前,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一张**勾住了。
伸手抽出来。
银泰百货,积家腕表专柜,消费金额二十六万八千。
我捏着那张**,指节泛白。
两个月前,苏晴靠在我怀里,眼泪汪汪地撒娇。
“老公,德国新出了款理疗仪,对卵巢恢复特别好。”
“一套不到三万欧元,我看了好久了......你买给我好不好?我想多陪你几年......”
我当时心疼得要命,搂着她亲了一口。
当即从主卡转了二十五万到她卡上。
可现在这张**上的数字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。
那笔救命钱,变成了一块男士腕表,戴在霍谦的手腕上!
被他伸到直播镜头前,笑着对全网说:
“兄弟们看看,二十八个W,**送的!”
五年的体贴,五年的卑微。
她喊着治病的每一分钱,原来都在滋养另一个男人。
我红着眼,拉开抽屉找垃圾袋。
我要把这一屋子的破烂全砸了!
扯出垃圾袋的瞬间,一个药盒掉了出来。
是维生素C,药盒侧面贴着一个手写的标签:“每日一片”。
为什么要把维C藏在垃圾袋的最下面?
我狐疑地抽出里面的一板药片。
翻到背面,上面印着一排英文字母。
Yasmin。
优思明!避孕药!
去年三月的一个清晨,我看见她床头柜上放着半板白色药片。
我问她是什么。
她神情躲闪,娇嗔道:
“最近免疫力有点差,买了几盒维C,你不用操心啦。”
现在,这片小小的白色药片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。
精准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健康得像朵盛放的花。
她只是在用避孕药,挡开我所有想要孩子的念头。
为了给霍谦留着那个位置。
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缓缓滑坐在地板上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:老婆。
多么讽刺啊!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林白。”
她的语气理直气壮。
“你今天先别回婚房住了。”
“我还有些东西没搬完,回头让霍谦过来拿。”
“你不在,我们比较方便。”
我恨得牙根都要咬碎了。
这对恬不知耻的狗男女,竟然还敢在我的伤口上撒盐!
“你听见了吗?”
她有些不耐烦了,
“你先去快捷酒店住两天,等我们全部收拾好,你再回来打扫卫生。”
“苏晴。”
我声音嘶哑。
“我给你的几十万理疗仪钱呢?”
“你拿去给另一个男人买表,让他戴着直播嘲笑我是**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接着,苏晴冷笑了一声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懒得装了。”
“林白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房子是我的名字,钱是你自愿给的。”
“你最好乖乖听话,不然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!”
电话挂断。
一连串的暴击,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我猛地站起身,冲进厨房,抄起一把刀。
我要跟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