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观南好似专门过来敲打我,说完就走了。
我不喜欢拖泥带水,开始收拾这里属于我的东西。
衣服、珠宝、打火机......我每样都带走了。
我突然发觉我跟覃观南一样,都是既要又要的人。
如果做不到,也必须实现利益最大化。
拉开抽屉,视线突然顿住。
我看见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躺着一枚戒指。
戒身普通,内侧刻着覃观南的名字字母。
这是在一起两年时我买给覃观南的。
现在看这枚戒指不贵,但那时候我花了很多时间精力才买得起。
那时候清高,不愿意花覃观南的钱,不用他的任何资源,天真的想靠自己让他从心里完全瞧得起我。
我又认为普通的东西配不上覃观南,于是拼命接项目,攒了一年的钱买了这枚私人订制的戒指。
我强忍激动捧着盒子送给他。
想着要让他表现出狂喜不至于,只要有一瞬间的惊喜,就够了。
可覃观南只是看了一眼戒指,无波无澜:「谢谢,有心了。」
然后语气平静又带点无奈地说:「你说你花一年攒钱买这玩意儿,有这时间你都能想出多少让我开心的法子了。」
我撇开失落,问他怎么样才能开心。
他笑而不语,轻佻撩我头发,把我带入情潮中。
最后一刻,他在我耳边长呼一口气叫了一声:「小满呐......」
声音藏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。
我以为是他情到深处的呢喃,其实是他觉得滑稽,好笑我的不自量力吧。
戒指在手心攥得生疼。
面无表情看了两秒,我连盒子一起抛进垃圾桶。
确认不留任何痕迹。
我拖着行李箱,干脆利落地走了。
覃观南订婚那天,我拿着请柬准时赴宴。
林嫣说的没错,这里有很多我需要的人脉。
抬眼看见熟人,是覃观南的发小冯彦。
我笑了笑,冲他遥遥一举酒杯。
冯彦走近,眼里闪过一丝排斥:「满小姐,你来这里做什么?」
「如你所见,来参加订婚宴。」
我顿了顿,「总归不是来抢婚的。」
「满小姐说笑了,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进的来,至于抢婚,满小姐未免自以为是了些。」
我没理他话里的刀子,顶着无懈可击的笑容:「我懂,玩物嘛!」
他们那圈的人从来都这么形容我。
说起来,这还是覃观南放出的信号。
冯彦哼笑一声,「你既然知道你是个玩物,就应该有玩物的自觉啊,那次在门外你不是听的很清楚吗?」
几乎是立刻,我想起他说的是他们三年前的聚会。
一屋子公子哥拿着我当笑话讲。
有人不怀好意地问覃观南是不是对我动了真心。
当时覃观南怎么说的?
[怎么可能,不过一个玩物,玩腻了就丢。]
我站在门外,甚至不敢迈进去一步,最后落荒而逃。
冯彦居然知道我去过,那覃观南知不知道?
我那天崩溃的想**,覃观南的话差点成为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「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?」
我看向冯彦,他佯装回忆地撇撇嘴。
「我有那天你站在门外的监控视频,浑身都被淋透了,脸白的跟纸一样,还在那听着,啧啧......真可怜。」
「对了,那视频覃哥也有,不知道他欣赏几百遍了,你知道他看的时候说什么吗,他说——」
冯彦刻意拉长语调,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。
「你爱他爱的像条怎么样都赶不走的狗。」
「真、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