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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画到医院给期期**完住院手续。
返回病房的路上,撞上了迎面而来的***。
男人褪去了方才的暴怒,语气疲惫道:“我来看看期期。”
林知画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他,语气冰冷道:“不必了。”
“***,你既然尽不到父亲的职责,就别再给期期希望。”
***像是被林知画的冷漠刺痛。
他深呼吸,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歉意:“抱歉,我最近确实忽略了期期。”
“可悠悠从小在傅家寄人篱下,受了很多委屈,我只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......”
林知画再也听不下去,开口打断他:
“你不想让傅悠悠受委屈,就可以纵容她抢走我用性命换来的心血。”
“就可以由着她害死期期唯一的陪伴犬,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期期身上。”
“就可以包庇她肇事逃逸,洗清她的罪名。”
“***,你踩着我和期期的血泪,去成全对傅悠悠的愧疚,到底是怕她受委屈,还是从始至终都偏爱着她?!”
***僵在原地,脸上的从容彻底破裂。
他骤然上前,一把攥住林知画的手腕,眼底闪过警惕:
“你调查悠悠?”
“林知画我警告你,案件已经定性了,就算你再不甘心,也不可能翻案!”
看着他极力维护傅悠悠的模样,林知画的心彻底死了。
***不在乎她当年九死一生的重伤。
不在乎她葬送的事业。
更不在乎被他百般磋磨的亲生儿子。
他在乎的,只有傅悠悠。
林知画猛地甩开***。
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恢复平静:
“你放心,我不会报警的。”
她会用另一种方式,把傅悠悠做过的那些事,公之于众!
接下来的几天,林知画寸步不离守在医院。
期期的身体渐渐好转,却越来越沉默了。
有时林知画叫他好几遍,他才会勉强应一声。
直到这天上午,林知画打水回来,看到期期的脸上竟然露出笑容。
“妈妈,爸爸刚才来看我了!”期期睁大双眼,“他说,明天会来给我过生日。”
孩子的世界永远是那么纯粹。
哪怕被伤害无数次,仍然贪恋着那点虚无的父爱。
林知画不忍心打碎期期的期待,摸了摸他的脑袋道:“好,我们等爸爸来。”
第二天,期期变得格外配合医生。
他乖乖**,乖乖吃药。
时不时抬眼望向病房门口。
然而,从清晨等到傍晚,***都没有出现。
期期眼底的光,一点点熄灭。
林知画不忍心看期期难过,轻声安抚道:“爸爸可能太忙了,妈妈带你去楼下买小蛋糕,我们自己过生日。”
期期轻轻点头。
两人走出住院部。
路过花园时,林知画猛地驻足。
暖黄的路灯下,***抱着小哲,屈膝跪在傅悠悠面前,满眼温柔。
傅悠悠坐在轮椅上,正笑着戳小哲的脸。
路过的医护人员低声感叹:
“这一家三口也太幸福了!”
“听说傅**病情不稳定,傅先生怕她惦记孩子,整整一天抱着孩子陪在她身边。”
“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?同楼那个叫期期的小男孩儿好像是单亲家庭来的,一直是妈妈在照顾,好辛苦。”
林知画下意识攥紧期期的手。
***不是忙。
只是他的温柔与偏爱,从来都不属于她和期期。
期期没有哭闹,也没有喊***。
只是默默收回目光,低下了头。
林知画被期期懂事的样子刺痛,拉着他快步走远。
然而,当她买完蛋糕,准备带期期回医院时。
一个陌生男人忽然拽住期期的胳膊,飞快地将他塞进路边的车里,绝尘而去!
“期期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