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忙着加班好几天,我请了个婚假。
打车回了家。
和孟修景同居了两年,东西很多,陆陆续续还没搬干净。
刚推开门。
客厅里孟修景的朋友们齐齐看向我,表情各异。
“嫂子来啦!”
他们拉着我坐下,关雅依偎在孟修景旁边。
抽中了一张真心话。
“我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弦音。”
立刻有人打趣,
“这是因为认识宋弦音,你才能认识我们孟哥吧。”
或打量或嘲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我抿了口酒。
如果是以前,我会觉得这话是真心的。
她被霸凌的时候,只有我站出来,带她验伤陪她报警。
即使连带我也被孤立。
但我从来不后悔和她成为朋友。
当初为了帮她被小太妹扇的那巴掌,都没这句话伤人。
轮到我抽卡,是大冒险,可以指定一个人**。
我指了指关雅,
“你和孟修景第一次**是什么时候?”
我就想知道,
她是秉持所谓公平竞争的原则,等我恋爱结束。
还是,都是糊弄我的笑话。
关雅瞬间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,
“也没什么,就,给你庆祝毕业那天,我们都喝多了......”
立马,她眼里的泪水涌出来。
“我不想说的,就是怕你伤心。”
我打断她的表演。
“别装了,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?”
关门进房间时,外面那群朋友还在问:
“孟哥,不去哄一哄?”
孟修景依然散漫地笑,
“果然还是在乎我,放心吧,她备婚比谁都上心。”
立刻,又是一阵艳羡。
“孟哥,好手段,齐人之福啊。”
孟修景目光望向我紧紧关上的房门,又开了一瓶酒。
“婚礼都得给我准时到啊,那场地可是弦音提前两年订的。”
“她那么想嫁给我,我就给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。”
碰杯的声音响起,我将求婚戒指放在了床头柜。
***护照整整齐齐放进李箱夹层,拉上拉链。
拎着行李箱出门时,
孟修景怀里搂着关雅,醉醺醺抬眼,
“去哪?”
关雅搂着他脖子,嗓音带点哭过的哑。
“新人婚礼前三天不能见面的,你忘了。”
“不过,这几天你总缠着我,也没回家,她没必要这么死板的。”
我没说话,关上了门,去物业那**指纹和面部识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