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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侯府的火早就灭了。
婆婆一大早就换上了最高规格的一品诰命服。
她满面红光地站在大厅中央。
衡哥儿也被洗刷干净,穿上了崭新的世子蟒服,趾高气扬地站在她身边。
更让我觉得荒谬的是。
那个扬州瘦马,竟然换上了一身粗使丫鬟的衣服,低眉顺眼地混在人群里。
时不时用挑衅的目光瞥向我。
显然,他们是想亲眼看着我被扫地出门。
看着我一身素服出来,婆婆压低声音,凑近我,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“南乔,既然你连**都保不住,这主母的位子你也该腾出来了。”
“等接完旨,你就搬去后院佛堂吧,别脏了衡哥儿的眼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。
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**。
“母亲这么心急,就不怕接来的不是恩典,而是催命符吗?”
婆婆脸色一变,刚想发作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高亢的通报。
“圣旨到——”
首领太监手捧明**的圣旨,在两排锦衣卫的簇拥下大步走入。
礼部尚书跟在后面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婆婆根本没注意到尚书大人的异样。
她激动得双膝跪地,拉着衡哥儿重重磕头。
“臣妇接旨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瘦马也跟着跪下,嘴角疯狂上扬。
首领太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缓缓展开圣旨。
全场寂静无声。
反派一家满脸狂热,已经做好了谢恩的准备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——”
“定远侯江凛,诈死欺君,私藏敌**机,意图谋反,罪无可恕!
“即日起,褫夺定远侯爵位,满门抄斩,绝不姑息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