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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这不是那个疯婆子吗?
怎么,被赶出傅家,跑这来掏厕所了?”
林月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我没有看她,蹲下身,默地用抹布擦拭地上的药汁。
“扫把星,看着就晦气。”
她一脚踢翻我身边的水桶。
脏水泼了我一身。
我停住动作,握紧抹布。
“月,外面怎么了?”
傅靳修推着轮椅出现在门框处。
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下地需要借助外力。
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浑身湿透的我,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我抬起头,迎着他的目光。
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,潜意识会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的男人,现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。
林月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,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靳修,这哑巴肯定是不怀好意跟踪我们!
刚才她还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脚上,我的鞋都被弄脏了。”
傅靳修目光冷下来。
他按了一下轮椅扶手上的呼叫铃。
几秒钟后,大堂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上来。
“大少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傅靳修指了指我。
“把这个人开除。
我不希望在酒店里再看到她。”
经理吓得连点头。
“是,我马上处理!”
转头恶狠狠地对我吼。
“还不快滚!”
我站起身,没有看经理,直走向傅靳修。
保镖立刻上前拦住我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,上面密麻写满了字。
我用力把本子举到他眼前。
傅靳修瞥了一眼,愣住了。
那是我凭记忆,重新默写下来的他的作息规律和药物反应。
“每天上午十点必须**小腿半小时,否则夜间抽筋。”
“对海鲜轻微过敏,起红疹要涂炉甘石。”
“阴雨天右膝盖酸痛,要热敷。”
他看着这些字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这些习惯,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。
而林月这半个月来,连一杯温水都没给他端过。
“靳修!”
林月慌了,一把夺过本子,撕得粉碎。
“这疯婆子肯定是到处打听你的隐私!
张经理,还不赶紧把她赶出去!
想让傅家撤资吗?!”
张经理一听,直接动了手,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后腰撞在清洁车的尖角上,一阵剧痛袭来,直接栽倒在地。
碎纸片落在我周围。
傅靳修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,任由林月推着他回了房间。
大门当着我的面,“砰”地关上。
我被辞退了。
没有工资,连换下来的脏制服都不许带走。
傍晚,北城下起了暴雨。
我穿着单薄的旧衣服,站在酒店后巷的屋檐下避雨。
胃里空得绞痛。
一辆熟悉的黑色迈**穿过雨幕,停在路边。
车窗降下。
傅霆渊坐在里面,手里把玩着一只纯金打火机。
“这就是你努力半个月的结果?”
他语气嘲弄。
我死咬着嘴唇,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“上车。”
我不动。
傅霆渊直接推开车门,一把将我扯进车厢,按在座位上。
“连开口说话的本事都没有,还想斗过林月?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。
我用力拍开他的手,眼底满是倔强。
“好。”
他松开手,“有点骨气。
既然保洁这条路不行,换个方式。”
他扔给我一套全新的高定礼服。
“穿上。
今晚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