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包容，也足够宠溺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，有这么一天，对着外人抱怨自己的老婆像***，后悔娶了她......
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难过，程染突然就不想听了。
她转回身去，冲我摆手。
“好了好了，你要是不想说我们就先不说。”
“你休息一会，姐这就带你回家！”
车子重新起动。
我靠回车窗上，视线却落不到实处。
晚上，洗完澡，我和她躺在被窝里。
关灯后黑漆漆的，我怎么都睡不着。
我喊程染的名字。
她侧身往我这边拱了拱，回应的声音在夜里很轻。
我停了很久，久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轻盈。
我才又出声：
“染染，他说......他本来也不想要那个孩子......”
程染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他当你面说的？”
“不是，他对着别人说的。”
“对谁？”
我垂下眼睑，心里像是被灌满死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狗男人，我要打电话骂死他。”
她转身去床头柜上摸手机，被我拉住。
我说：“别打了，没有意义。”
程染叹了口气，躺回来，嘴里依旧在替我抱不平。
“你为了给他生个孩子吃了那么多苦，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呢？”
“不想要，早干嘛去了？”
“害你吃那么多苦......”
要说嫁给沈煜辞这五年有什么不顺心的，那就只能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。
我们把大/大小小的医院都跑遍了，始终没找到怀不上的原因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沈煜辞**坐不住了。
她把我和沈煜辞叫回老宅，提议让我们做试管。
沈煜辞没有拒绝。
后来，我们开始频繁出入医院。
第一次从手术室出来时，我整个人都是虚的，脸色惨白。
沈煜辞吓坏了，说不生了。
看到他那么心疼我，我又怎么忍心总让他扛着压力。
于是，从那次以后，但凡去医院我都是让程染陪我。
程染每次都哭。
她比谁都清楚我有多怕手术台。
因为我妈就是死在手术台上的。
那时候我只有五岁！
我一次次克服着巨大的心理恐惧。
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