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甚至让大伯母给我分喜糖,叫我留下帮忙。
我没有理会。
回到祖屋时,撬坏的门锁还躺在地上。
门框上全是撬棍留下的凹痕。
我进入监控**,将凌晨的原始录像完整下载。
大伯撬锁。
大伯母打手电。
苏子豪套绳拖棺。
每一个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我把视频备份了三份。
一份存进云盘。
一份拷入移动硬盘。
另一份发给律师。
随后,我找出木工合同、十六万元的银行流水,以及工作坊的送货签收单。
合同首页写着我的姓名。
寿主一栏是奶奶苏桂芳。
棺身编号与监控中的编号完全一致。
律师很快回复:
证据够用,先不要再正面冲突。
我把手机按灭。
掌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直到这时,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。
我去水池边冲掉砂石,痛得手指蜷缩。
苏子豪刚才那句“盼奶奶早点死”。
却比伤口更疼。
我曾经把他当亲哥哥。
从这一刻起,不会了。
电话突然响起。
大伯母的尖叫刺进耳朵。
“苏晚,子豪从棺材上摔下来了!”
“他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赔命!”
苏子豪摔得不轻。
他为了在婚房顶上挂红纱,踩到了倒扣的棺身上。
大伯嫌棺盖边缘的寿纹凸出来,拍婚房照片不好看。
又催他拿锯子削平。
支撑棺身的长凳突然滑动。
苏子豪从两米多高的位置跌下。
后脑撞上墙角。
当场昏迷。
我赶到医院时。
大伯正在急诊室外四处说,是那副寿棺晦气。
大伯母一看见我,便冲过来揪住我的外套。
“他是在你的棺材上摔的,医药费你必须出!”
我拨开她的手,打开手机录音。
“他是在你们偷来的东西上摔的。”
大伯母声音顿了一下。
周围亲戚却仍不肯罢休。
有人说我前一晚和苏子豪争吵,坏了婚房**。
有人说寿棺沾了我的怨气,才会克到长孙。
还有人劝我先赔钱,不然奶奶知道后也会折寿。
我没有争辩。
只把每一句都录了下来。
第二天下午,苏子豪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