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想在沈府兴风作浪也翻不出你我的掌心，更威胁不到你我的孩儿。”
喜堂内嘈杂依旧，沈辉的痴笑声、徐婉的啜泣声、宾客的议论声，混成一团。
沈城站在那儿，没动。
他生母早逝，这侯府里谁不知道沈母偏心亲子？
若非他当年在列祖列宗面前赌咒发誓会照拂那傻子一辈子，若非沈辉是个天生烧坏脑子的废物，这世子之位怎么可能轮到他。
我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，攥着我的那只手，缓缓松开了。
半晌，他忽然转身，朝高堂之上的沈父沈母一拱手，再开口时，声音已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“父亲，母亲。”
“娇娇说得有理。徐婉身份未明，岂能稀里糊涂入我沈家族谱？”
“不如请徐家今日当着众宾的面，将这门亲缘断个干净。厘清关系，再行大礼，也免得来日乱了尊卑。”
我垂下眼，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被沈城攥出的褶皱，唇角微微一勾。
好戏，这才刚开场。
沈母张了张嘴，刚要出声，沈父却重重咳了一声。
“够了。”
他抬手按住沈母的手背，目光却刀子似的刮过我和沈城。
那眼神浑浊，却带着久居上位的老辣，我和沈城的那些算计他自是看得明白，只是他也知道他老了，沈府未来很长一段日子还是要依赖沈城的。
沈母脸色一变，还想争辩，沈父却猛地一挥手示意她闭嘴，让她的话又闷回了喉咙里。
“断亲便断亲，不必为了这点小事，误了我拜堂的时辰。”
我心头猛地一紧，指甲瞬间掐进掌心，血腥味在舌尖漫开。
不能慌。
我垂下眼，再抬头时，脸上已经换上一副柔顺的笑，声音放得极轻，还带着几分恳切：“父亲说的是，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沈父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刺耳得很。
他盯着我，像是盯着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，“徐娇，你这点把戏太幼稚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拖延时间是在等什么，但今日无论如何，你徐家二女都要嫁入我沈府。”
他骤然收了笑，茶盏往桌上一掼，瓷底磕出令人胆寒的脆响。
“吉时已到，拜堂！”
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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