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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置信地转头,正撞上二层贵宾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柳烟儿!
她怎么会在这里?
**的慈善拍卖会是针对当地上流人士的一个内部晚宴,只在熟悉的亲朋好友内部流通。
连我都是费了大功夫,托关系才要来的邀请函。
柳烟儿我查过身份,一个家境普通,早早辍学,在夜场打工的少女。
根本没有可能搭上**的线!
除非......
我眼睛猛地瞪大,下意识朝着柳烟儿身后看去。
果然,昏暗的角落里,香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,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男人的轮廓。
从小青梅竹**相处,让我甚至不需要仔细辨认,就猜出了他的身份。
是谢湛,谢湛带柳烟儿来的......
这个认知像是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,一瞬间刺进我的心口。
我与谢湛虽然门当户对,当时因为工作原因,常年异地。
能有机会同进同出出席重要场合的机会,一年来屈指可数。
有的没那么熟悉的客户朋友,甚至都不知道我们俩另一半是谁。
因为这件事,我焦虑了很久。
私下主动向谢湛提出,要不要干脆我整合业务,慢慢把重心转移到他的城市。
这样既能结束异地,也方便我们夫妻培养感情。
当时谢湛是怎么说的?
他握着我的肩膀,坚定而又认真。
“妙妙,相信我,爱能克服远距离,我们的感情难道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受到影响吗?”
“不要在意外部那些风言风语,你永远是唯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人!”
言犹在耳。
物是人非。
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我的丈夫已经无数次带着别的女人,在这样重要又私密的场合,登堂入室。
我抬手抹去眼尾溢出的眼泪,又一次举牌。
“六十万!”
楼上的柳烟儿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追着出价,一时有些犹豫。
我梗着头,从不远处的镜子,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依偎到身后的男人怀里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下一秒,她就重新举牌。
“七十万!”
我心重重一沉。
七十万,早就已经远远超出这个老参的价值。
但是谢湛却愿意为了哄柳烟儿开心,心甘情愿地花冤枉钱。
我竟然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,笑到后面红了眼眶。
在模糊的视线里,又一次举牌。
“一百万!”
这一声出来,满场哗然。
大抵现场也没有人想到,竟然会有人花这么大的价钱,去买一株根本不值得的人参。
柳烟儿显然也觉得事情棘手了起来,握着手牌,憋着嘴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**着小腹,调整着自己有些不稳定的呼吸。
还好,这次来之前正好项目收束,我账户上可支配的金额,最起码有两千万。
就算柳烟儿还要加价,我也能够奉陪到底。
况且,我也不认为。
就为了买这么一根不值钱的老参,谢湛会允许柳烟儿砸上千万......
“点天灯!”
震耳的嗡鸣声在我耳边炸响。
在冲天的礼炮里,我仰起头,却看不清二楼谢湛的表情。
只有他的声音,清晰而又有力。
“不论出价多少,我都比她多十万!”
“这株人参,我要定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