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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舒晚赶到时,却被告知梁母被人带走了。
她不可置信道:“带走了?谁把她带走了,有经过我这个家属的认可吗!”
身后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:
“是我的许可。”
梁舒晚转头,和傅屿川四目相对。
“兮然是这方面的专家,伯母交给她肯定没问题。”
梁舒晚脑袋轰地一下。
他明知道顾兮然看她不顺眼,却依旧选择把梁母交到她手里。
她身形晃了晃,死死咬住下唇,立马赶到顾兮然的研究所。
研究所里,梁舒晚在最深处的治疗室看到了梁母。
可看到她的那一刻,梁舒晚眼泪喷涌而出。
本就骨瘦如柴的梁母,浑身插满管子,奄奄一息。
梁母一抬头,赫然看到门外脸色苍白的梁舒晚,神情激动:
“舒晚!”
“带妈妈走好不好,妈妈好疼啊!”
“妈妈乖,妈妈以后肯定听话!”
一声声泣血的哀号仿佛一把刀,硬生生扎进梁舒晚的心脏。
她泣不成声:“妈,别怕,我这就带你走。”
可她话音刚落,顾兮然就出现在治疗室内。
她一挥手就有人把梁母固定在病床上。
梁母怕极了,发出接连不断的惨叫。
顾兮然叹了一口气:“病人情况加剧,只好采用电击疗法!”
梁舒晚不知哪来的力气,用力撞开了门
可下一秒她就被几名保镖按在地上。
傅屿川不耐的声音响起:“兮然在治疗,你不要打扰她!”
梁舒晚再也顾不上其他,拼命挣扎嘶吼着:
“她已经崩溃了,受不住电击的,我们不治了,不治了!”
可傅屿川看着她,眉头却狠狠蹙起。
“梁舒晚,你能不能懂点事?”
他眼底满是不耐:
“你对兮然的伤害,我都不和你计较了,她也不计前嫌替**治病,你却不领情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,又在耍你的大小姐脾气!”
梁舒晚缓缓抬起头,对上傅屿川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生生咽下那口要呕出的血。
顾兮然如今站在那生龙活虎,她和**却奄奄一息。
在傅屿川眼里却是她在耍大小姐脾气?
“啊!”
突然,治疗室内爆发出一阵惨叫。
梁舒晚猛地抬起头,看到顾兮然已经启动了电击仪器。
梁母整个人在剧烈的电流下不断抽搐,异变突起,病床上的束缚带突然断裂。
梁母整个人由于电流从病床上滚了下来。
她踉跄几下,猛地爬起来扑到治疗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就朝着顾兮然逼近。
“杀了你,休想伤害我女儿!”
她明显神志已经不清了。
傅屿川立马厉声吼道:“不用对她手下留情,第一顺位保护兮然!”
梁舒晚目眦尽裂,眼睁睁看着保镖一脚重重踹出去。
梁母被踹飞到地上,无力地瘫软下来。
梁舒晚握住她的手,一度**:“......医生,快叫医生!”
可下一秒,一道冰冷到彻骨的声音响起:
“命令所有的医生都来给兮然会诊,不允许诊治其他任何人。”
他怀里抱着的顾兮然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,只有手臂有浅浅的划伤。
“这是她的应有惩罚!”
滚烫的泪珠砸落在梁母灰败的脸上,梁舒晚心痛到语无伦次:
“不能这样,医生,叫一个医生来,我替她道歉!”
可回应她的,是傅屿川抱着顾兮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顾兮然在他怀里抱怨道:“要是下跪给我道歉,我倒不是不能原谅!”
听到这句话,梁舒晚身子一僵。
下一秒她几乎没有犹豫双膝触地。
随即膝行几步,急忙就要开口哀求。
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:
“晚晚,不要,妈不能......拖累你......”
只听到刀尖划破什么的声音。
梁舒晚僵硬地回头,
只见梁母手里拿着那把水果刀,毫不犹豫地挥向喉咙。
在她惊恐的视线下,梁母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梁舒晚声嘶力竭:“妈!不要!”
可回应她的,只有梁母逐渐冰冷的身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