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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

我淡淡地回,拉着安安转身进殿。

沈维桢望着紧闭殿门,袖中双拳紧握,那日被忽略的慌乱感如野草滋生。

清风霁月的沈太傅为救陆相,甘愿沦为太 子 党羽一事还是传开。

陆良玉虽被禁足府中,但沈维桢每天雷打不动上门探望。

凡是陆良玉喜欢的,他想尽法子也给她寻来。

等到陆良玉禁足日满,二人把臂游湖,同作绝唱,引得长安人人称赞神仙眷侣不过如此。

也有人提起我这个沈维桢的未婚妻,唤来轻蔑的嘲讽:

“谢云昭?”

“一个冷宫宫女哪比得上陆相。”

......

连带关系好的宫人都来问我和沈维桢怎么了。

我只是专心准备安安和亲事宜,闻言也只是笑笑。

距离和亲也不过短短十日,我忙得脚不沾地,每天回房倒头就睡。

这日,我刚清点完嫁妆从内务府出来,被沈维桢拽住手腕,抵在墙上:

“谢云昭,你想要钱可以找我要,为什么要以良玉的名义买卖官职?”

“你知不知道,她现在被革职,关进大理寺,马上就要被流放岭南!”

我忍着后背**辣的痛,挣脱开沈维桢桎梏。

“沈维桢,麻烦你动动脑子好吗?”

每说一个字,我便笑得愈发讥讽。

“我一个你口中无权无势的冷宫宫女,哪来的能力买卖官职,还栽赃给陆良玉。”

沈维桢被怒火冲走的理智终于回笼,他打量着我,想要说什么。

也是此时,陆良玉心腹冲过来,跪下连连磕头:

“沈太傅,您快去救救我家大人吧,大理寺那边奉华阳公主之命,要对她屈打成招!”

沈维桢猛地转头瞪我,咬牙切齿:“是你让公主下令的吧?”

“......”

我忍住翻白眼冲动,转身要走。

谁想被沈维桢拦腰抱起丢在马背上,我欲挣扎,被他死死按住。

沈维桢打马出宫,一路上撞翻人也不管,全是对陆良玉安危的担忧。

我看在眼里,不平在心里。

从今到古十几年时光,沈维桢永远是清冷克制的山。

原来他爱人时,也会失了分寸。

到了大理寺外,沈维桢把我连拖带拽丢进公堂:“买卖官职的罪人在此,赶紧放了良玉。”

我顾不上被摔在地上破皮的掌心,想要反驳,被沈维桢示意随从堵上嘴,把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陆良玉被人扶出来,脸色苍白,罗裙被血染红。

她看见沈维桢,瞬间红了眼:“阿桢......”

话落,直接晕倒在沈维桢怀里。

沈维桢心疼抱紧她要离开,路过我身边时,我拼命挣扎,发出“呜呜”声。

四目相对,沈维桢轻叹一声:

“云昭,这次你闹得太过了,先在大理寺待上几日反省一下。”

“放心,你是我未来妻子,他们不敢对你动刑。”

“......呜呜”

我使尽挣扎,眼底满是不甘。

可沈维桢连余光也不给我,抱着陆良玉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我被衙役丢进最脏的牢房,旁边就是臭气冲天的旱厕。

监牢这三日,如同三年一样长。

第一晚,同牢房的女囚扒了我的衣服,逼我和耗子同眠。

我想要反抗,被她扯着头发啪啪扇巴掌。

“不是太傅夫人吗?怎么不见沈太傅来救你?”

第二晚,我不愿签认罪书,被衙役丢进男女混住的牢房。

有满脸横肉的亡命徒对我动手动脚,被我用木簪刺瞎眼,换来对方一顿**。

要死时,是值夜的衙役听见动静,我才被救下。

第三晚,我被绑在十字架上,衙役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凑到我脸颊边:

“我劝姑姑还是赶紧签字认罪,不然这张漂亮脸就保不住了。”

“我…没做,就是没…啊——!”

话没说完,衙役就把烙铁重重按在我脸上,烧焦的剧痛让我撕心裂肺尖叫出声。

“还不认罪是不是?”

他又拿起印着“罪奴”的烙铁,按在我另一边脸上。

**辣的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我疼得已经没了意识。

忽然,牢门被人从外踹开,我听见熟悉的惊呼声:

“云昭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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