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3章

个弯,没有驶向沈家,而是朝着城外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京城外,有一条怒江。
江水湍急,深不见底。
我让车夫停在江边。
然后,我脱下脚上的绣花鞋,一只放在岸边的石头上,另一只,扔进了汹涌的江水里。
我还将一支随身携带的珠钗,用力折断,一半留在岸上,一半也扔进江中。
这是我与陆景元成婚时,他送我的唯一一件首饰。
如今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
做完这一切,我带着云袖,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粗布衣裳,从另一条小路,悄然离开了京城。
陆景元,柳轻轻。
你们要的风光婚礼,我送给你们。
你们要的泼天富贵,我也留给你们。
只是不知道,当你们发现,那些富贵只是镜花水月时,会是怎样一副光景。
一场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03
消息传回京城,已经是三天后。
状元郎陆景元被休的妻子沈氏,不堪受辱,投江自尽。
官府在怒江边,找到了她的鞋履和一支断裂的珠钗。
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一时间,满城风雨。
我是在三百里外的一座小城里,听到这个消息的。
说书先生在茶馆里讲得唾沫横飞。
“那沈氏,也是个烈性女子啊!听闻她与陆状元情深意重,为了成全状元郎和表妹,自请下堂。谁知,终究是意难平,一头扎进了滚滚怒江……”
周围的茶客听得唏嘘不已。
有人骂陆景元薄情寡义,为了新欢**原配。
有人赞我贤良淑德,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。
云袖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,手脚冰凉。
“小姐,他们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我呷了一口茶,神色平静。
“让他们说去。”
“说得越热闹越好。”
**是把双刃剑。
可以**,也可以捧人。
陆景元想要体面,我就给他一个天大的体面。
我要让他被架在一个“深情”与“仁义”的高台上,下不来。
他越是表现出对我的“深情哀悼”,就越是能反衬出他的虚伪和可笑。
我们没有在小城久留,一路南下,直奔苏州。
苏州,是我母亲的故乡,也是我沈家商号的根基所在。
我母亲当年,是江南第一富商的独女。
她留给我的嫁妆,不止是金银珠宝,更是遍布江南的几十家商铺、良田和船队。
这些年,这些产业一直由母亲的陪嫁老奴,忠心耿耿的钱伯打理。
我与钱伯,一直有密信往来。
我假死的计划,他也是唯一知情的局内人。
抵达苏州的那天,细雨蒙蒙。
钱伯早已在码头等候。
看到我安然无恙,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小姐,您受苦了!”
我扶住他。
“钱伯,都过去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不再是沈若薇。”
我递给他一张新的身份文牒。
“我叫苏薇,一个来苏州投亲的孤女。”
钱伯重重点头,眼中闪着**。
“老奴明白。”
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,我便让钱伯召集了所有商号的掌柜。
我坐在主位,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面纱。
钱伯向众人宣布,东家沈氏已故,临终前,已将所有产业全权托付于我,她的义女苏薇。
掌柜们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
有人质疑我的身份。
我没有多言,只是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枚私印,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,上面是一个独特的“沈”字。
见印如见人。
这是沈家商号最高权力的象征。
所有掌柜立刻噤声,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礼。
“参见东家。”
我抬了抬手。
“诸位掌柜,客气了。”
“今日请大家来,只为一件事。”
我让钱伯将一份份早已拟好的新契约,分发给众人。
“从即日起,所有商铺、田产、船队,更改东家名号。”
“所有账目,冻结盘点。”
“与京城陆家有关的一切生意往来,全部切断。”
我的命令,干脆利落,不容置喙。
掌柜们虽然惊讶,但看到那枚私印,无人敢有异议。
我知道,陆景元此刻,一定还在京城的怒江边,扮演着他的深情丈夫。
他以为,我死了,我的嫁妆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他正做着迎娶柳轻轻,坐拥金山银山的美梦。
很快,他就会知道。
梦,是会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