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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统领的手僵在半空。
晋修然看着那块**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:“御……御赐……”
“晋修然,你方才说本王是野种?”晋安临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,“那你这个亲封的太子,见了父皇的令牌,跪是不跪?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七皇子咬着牙,不可置信,道:“你把父皇怎么了,你这个野种怎么可能拿得到这个腰牌!”
“既然太子殿下不愿意跪,来人,帮帮他!”
下一秒,一个侍卫走过来,干净利落的给了他一脚,把他摁在地上。
所有人顿了下,认出那是皇上的人,跟着下跪。
林语婉跟着跪下,脸色白得不像活人。
我爹跪在一旁,连头都不敢抬。我娘更是把额头贴在地上,肩膀直抖。
我走到晋修然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“晋修然,方才你说打断我的手,把我关起来做你的通房,还想杀我灭口——我方才说过,你最好记得方才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他抬头看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晋安临收回**,走到我身边,握住我的手。
他掌心温热,声音低低的:“方才他们动你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哪只手?”
“那只脚踩了我一下。”
晋安临看了一眼方才踩我的那个侍卫。
侍卫脸都白了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:“七皇子饶命!太子殿下命属下——”
“拖下去。”晋安临打断他,“砍了那只脚。”
侍卫被拖走时,惨叫还在殿门外回荡。
晋修然跪在地上,脸色彻底没了人色。林语婉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我爹跪在角落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:“臣……臣有眼无珠,还请七皇子和七皇子妃赎罪!”
“有眼无珠?”我低头看他,冷笑:“你不仅眼瞎,还耳聋,窜使我和七皇子和离,做太子的丫鬟,这话也是你一个当爹的说的出口的?”
他浑身一颤,连磕头的声音都开始发抖。
晋安临表情沉了沉,随后勾了勾嘴角,道:“这笔帐,我记下了,稍后再算。”
“既然今日人齐,”他把玩着那面**,“那就一并清算了吧。”
晋修然表情屈辱,被侍卫按在地上,咬着牙怒骂道:“**!你和父皇说了什么?你在父皇面前诬告我是不是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被侍卫重新按下去。林语婉跪在一旁,眼泪说掉就掉,声音发颤:“殿下您别说了,您受伤了,太医——快传太医——”
“闭嘴!”晋修然甩开她的手,恶狠狠瞪着我,“林若言,你以为你攀上七皇子就能翻了天?我是太子!我是储君!父皇再怎么宠你,也不可能因为你几句话就废了我!”
林语婉被甩开,跌坐在地上,哭得伤心欲绝,却不忘柔柔弱弱地补了一句: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不能这样害殿下啊,殿下是**的希望,是父皇的心血……”
我听笑了。
“行了,别演了,你累不累?”
林语婉哭声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毒,很快又变成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晋修然。”我打断她,走到晋修然面前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吗?”
他抬起头,咬牙切齿地看着我。
“那就让七皇子告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