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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在家就去把她找回来啊!她不是要去电子厂打螺丝吗?”
“工资发了没?赶紧把钱拿来,我看中了一个新包!”
林娇不耐烦地伸出手,满脸的理所当然。
看着只会无度索取的小女儿。
母亲的心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闷得发疼。
她张了张嘴,***也说不出来。
深夜。
林娇已经睡着了。
母亲一个人蹲在客厅,费力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渍。
突然,她的手背磕到了茶几的尖角上。
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。
母亲的手猛地一颤,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个尖角上。
几天前,林宁就是被她狠狠推倒撞在这个尖角上。
那时候,滚烫的开水溅了林宁一胳膊,瞬间起满了水泡。
可她当时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顾着去抱装哭的林娇。
不知怎么的。
脑海里,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记忆。
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十岁那年,林宁的爸爸车祸去世。
林宁拿着全市第一的奖状跑回家,紧紧抱着她哭。
“妈,你别怕,我以后一定考最好的大学,让你走出这个穷地方,过上好日子……”
那年冬天,家里连买煤球的钱都没有。
母亲的手冻得生了满手的冻疮,是十二岁的林宁。
每天半夜爬起来。
**冻僵发紫的小手,给她熬热腾腾的姜汤。
母亲呆呆地坐在地板上,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转过头,看着紧闭的卧室门。
那里睡着她掏心掏肺溺爱的小女儿。
可这个小女儿,连一杯热水都没有给她倒过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的心慌和悔意。
“宁宁……”
母亲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颤抖着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她妥协了,她想告诉林宁,只要回来,什么都好商量。
电话拨出去了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机械的女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。
母亲的手一松,手机再次砸在地上。
林宁注销了号码。
那个全省第一的女儿,是真的连一条退路都没有留。
彻彻底底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一声巨响,出租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几个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。
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