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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雪喝道:“大胆!见了嘉蔓公主为何不跪?”
宋鞍山的膝盖砸在地上,闷响一声。
他身后,宋云暖跟着跪下去,手还在抖。
傅易泽跪得最慢,双腿发软,像被人抽了骨头。
没人敢抬头。
整个京城谁不知道,宫里那位公主虽非皇上亲生,却比亲生的还受宠,甚至早早赐了封号带在身边亲自教导。
太子见了她都要礼让三分,谁敢在她面前放肆,就是跟整个皇室过不去。
宋鞍山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青砖,脊背弓着,嘴唇哆嗦了半天:“臣……臣不知公主驾临,有失远迎,请公主恕罪。”
“恕罪?”我低头看他,声音不大,“宋将**才让我摘玉佩、走偏门、跪着给你女儿道歉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恕罪?”
他的脸白了又白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宋云暖跪在旁边,捂着脸,眼里的怨毒还没退干净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又软又委屈:“姐姐……就算您是公主,可您毕竟是将军府的血脉,哪有让亲生父亲跪这么久的道理?将军常年征战,膝盖早就不好了……”
我听笑了。
“刚才你让我摘玉佩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是将军府的血脉?你让我走偏门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是将军府的血脉?”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“宋云暖,你说话真有水平。”
她眼眶一红,又哭了。
傅易泽跪在一旁,脸色青白交加。他咬了咬牙,忽然抬头:“公主,就算您身份尊贵,可您我自幼便有婚约,我是您的未婚夫,您总不能仗着皇室身份**自己的长辈和……”
“未婚夫?”我打断他,笑容冷下来,“你方才搂着我的养妹,让我给她磕头认错,还说娶我是屈尊。傅易泽,你在挑战皇室威严吗?”
他嘴唇哆嗦了一下,说不出话。
“皇室的名声,是你能玷污的?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傅公子,你方才的每一句话,都够你掉一次脑袋。你确定还要继续说下去?”
傅易泽的脸彻底白了,不是很服气,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就算是皇上把你教养大的,你也不能如此蛮横!”
我听笑了,看向小雪:“掌嘴,把太傅请来,太傅什么时候过来,巴掌什么时候停下。”
“是。”
劈里啪啦的耳光声响起。
傅易泽的求饶声和宋云暖的惊呼声夹杂着。
宋鞍山跪在地上,黑着脸求情:“公主,傅易泽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嘴笨不会说话,当众打一个男人耳光,会不会太过了?”
“过?”我冷笑一声,看向他,道: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将军府丢失的亲女儿回来,回门第一天让人走偏门,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过?”
宋鞍山面色白了白,道:“公主,您今日来将军府,究竟是……”
“我三天前就让人送了文书过来。”我看着宋鞍山,目光落在他身后白了脸的宋云暖身上:“宋将军,你没收到?”
宋鞍山愣住:“文书?什么文书?臣没收到任何文书——”
“那就要问你那位好女儿了。”我看向宋云暖,“她替你收的。”
宋云暖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没人送什么文书来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,“爹爹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我笑了一声,“宋云暖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拦着不让宋将军看见?”
她张了张嘴,眼眶泛红:“姐姐,您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?我连那文书长什么样都没见过……”
“那你的丫鬟为什么三天前去了后门一趟,烧了点东西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