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问询室里,闻雪棠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只是想吓唬岑栖月,他们不是我抓的。”
**把转账记录放在桌上。
“你支付了六万,要求对方限制两位老人自由,并拍摄威胁视频。你还指使他们拿走药物。”
闻雪棠急忙摇头。
“那……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,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知道轻重!”
……
“栖月,医院来电话了吗?”
“抢救中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陪着?”
“**让我来做笔录。”
他眉头紧皱。
“这种时候你还管什么笔录?你明知道我妈最依赖你。”
**在旁边提醒,
“裴先生,是您不相信报警人的多次警告,才耽误了营救。”
裴砚白面色一僵。
“这是我们的私事。”
“绑架不是私事。”
负责记录的女警把手机还给我。
“岑女士,相关证据已经固定,您可以先去医院。”
刚走出警局,裴砚白追了上来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别在这种时候任性。”
“伤口需要处理,别感染了。”
过去每次伤害我后,他也会给这样敷衍的温柔。
一盒药,一件首饰,一句别任性。
既不用道歉,也不必承认错误。
医院抢救室外,裴砚白替我叫来护士。
消毒棉碰到伤口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闻雪棠的律师打来电话,说她情绪崩溃,要见他。
裴砚白下意识起身。
目光落到我掌心,他坐回原位。
“告诉她,配合调查。”
电话挂断后,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栖月,这次是雪棠过分了。”
“只是过分?”
“她会受到教训。”
裴砚白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但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好,做事容易冲动。如果我爸妈脱离危险,你能不能别追究太狠?”
我愣了一下,这个时候他竟然不关心自己爹**死活,还在想着闻雪棠。
“裴砚白,她差点害死**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可她跟了我五年,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毁掉一辈子。”
“那**妈呢?”
“人命和她的一辈子,哪个重要?”
裴砚白沉默下来,良久他才开口,
“你最懂事,也最善良。我知道你委屈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