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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车回了家,手机好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。
关机又怕老两口担心,索性接了起来。
陆思瑶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:“岑溪!我哥被你气得心脏病发送去抢救了!你满意了?”
心脏病?陆景渊二十多岁,身体好得能跑全马,跟我吵架能气出心脏病?
他怎么不说自己气得原地飞升呢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话,听筒里传来陆妈妈颤抖的声音:“溪溪,景渊他......他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让我们怎么办啊!”
“不知道,不关我事儿。”
挂断电话还没喘口气,我爸妈黑着脸也到家了。
“马上去医院!”我爸的语气不容置喙:“陆景渊要是有事,我们岑家的脸就丢尽了!”
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:“你这孩子疯了吗!以前你多喜欢景渊,宁可天天惹我们生气,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!”
再三纠缠,我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,塞进车里。
也好。
既然事已至此,给自己找个盟友也不错。
医院病房,气氛凝重得像开追悼会。
看我进来,陆爸爸和陆妈妈好声交代了几句,便为我们留下空间。
陆景渊躺在床上,戴着氧气面罩,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,虚弱地朝我招了招。
“溪溪......”他的声音含混不清,却充满委屈和深情。
陆思瑶立刻挡在我面前,红着眼说:“你别再刺激我哥了!”
我懒得理她:直接看向陆景渊:“我来就是告诉你,我们确实不合适。”
病床上的男人瞬间紧张起来:“溪溪,你说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顾言吧?我前男友。”
我语气轻描淡写:“最近我一直在想他,可惜联系不上,也是因为担心他,我才会在婚礼上做出那些冲动的事。”
“岑溪!”他猛地坐起身,氧气面罩都被扯歪了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很清醒,他玩石头剪刀布从来不会赢我,所以我要和他远走高飞。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?以前他以死相逼,你都不同意!”
“现在,你疯了?!”
就在这时,大概是听到陆景渊激动的声音,陆爸陆妈又推门走了进来。
二人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,“怎么了这是?”
我站起身,语气依然平静。
“陆叔叔,陆阿姨,刚才我和景渊说了,我们不合适,我要去找顾言。”
“什么?!”陆**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:“溪溪,你那个前男友当初劈腿多少次?你都忘了?”
我淡淡地说:“人是会变的,也许我们误会顾言了。”
这时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我爸妈也随后赶到。
“什么顾言?”我爸的脸比锅底还黑:“岑溪,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我整理了下衣服,“我要去找顾言,我要和他结婚。”
“你敢!”我妈指着我:“岑溪,你要是敢和那个**结婚,我和**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“对!”我爸青筋暴露,“当初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他差点把你打死!这些你都忘了?”
病床上的陆景渊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爸妈,你们冷静点。”我装作没看到:“感情的事情,外人很难理解。”
“外人?”陆妈气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溪溪,我们看着你长大,你把我们当外人?”
“不是的,陆阿姨。”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:“只是感情不能勉强,我现在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”
陆爸再也忍不住了:“岑溪!你确定要毁掉眼前的一切吗?”
我轻笑一声:“毁掉?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