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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嗓子发木,一想到她又要大吵大闹,也不想再说话,带上门走了。
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冲得人发晕,我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到窒息。
好在,有林婉儿为我排忧解难。
我陪她聊了一上午的天,总算能放松地补个觉。
下午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为她准备转院手续。
我打算把林婉儿安置到另一家带喷泉的私立医院,顺便和沈初雪保持距离,以免她做出过激行为。
然而等我办完手续。
走廊上却传来争吵声。
我直奔林婉儿房间而去,猛地将门推开。
沈初雪站在床边,左手抓着林婉儿的衣领把她摁在窗台上。
林婉儿半个身子后仰着,两只手死死抓着沈初雪的手腕,眼泪糊了满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