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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平侯夫妇和哥哥同时松开了我。
他们满脸震惊的看着祝如蓝。
我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“妹妹此话当真?”
祝如蓝扬起下巴,满脸自信。
“自然当真。姐姐若是舍不得放权,妹妹也不勉强。”
“拿去!”
我用极快的动作从怀里掏出钥匙和账册。
连带着十几张排班表。
一股脑全塞进祝如蓝怀里。
“这是库房钥匙,这是侯府账本,这是爹娘哥哥的日常作息表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长平侯府的当家人!”
我生怕她反悔。
拉着春桃就往偏院跑。
“我把院子还给你先搬去偏院了,明天一早就出城!”
祝如蓝抱着那堆东西,嘴角不停上扬。
搬进偏院的第一个晚上,我睡了十六年来最踏实的一个觉。
没有半夜被叫起来去书房给哥哥灭火。
没有凌晨被侯爷砸门问上朝的笏板放在哪......
第二天清晨,我伸了个懒腰。
春桃端着洗脸水进来,一脸愁容。
“小姐,前院炸锅了。”
我慢条斯理的擦着脸。
“说说看,都怎么个炸法?”
春桃一边比划一边描述。
卯时初,长平侯要上早朝。
以往都是我提前一晚把朝服按穿着顺序叠好。
今天换成了祝如蓝去伺候。
她一进屋,就把我叠好的衣服全翻开了。
结果可想而知,因为穿衣顺序不对。
长平侯把两条腿伸进了一个裤**。
腰带被祝如蓝系成了解不开的死结。
最要命的是,她把朝服的里子穿到了外面。
长平侯急着出门。
刚迈出房门就因为裤管的问题,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
连门牙都磕掉了一半。
早朝自然是没去成,皇上大怒,罚了侯爷半年的俸禄。
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这还只是个开始,我娘那边呢?”
春桃捂着肚子笑。
“夫人辰时要去城南买桂花糕。”
“二小姐为了表现孝心,非要亲自陪着去。”
“结果在街上遇到个游方道士,说卖什么能让人返老还童的仙丹。”
“夫人一听就走不动道了,二小姐不仅没拦着,还帮着跟道士讨价还价。”
“最后买回来一堆搓澡泥捏的黑药丸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我娘那个脑子,只要别人夸她两句漂亮,她能把侯府的大门都拆了送人。
以前我派了四个精明强干的婆子跟着她。
严禁她身上带超过十文钱。
祝如蓝倒好,直接把**都赔进去了。
“那我那个好哥哥呢?”
春桃压低了声音。
“大少爷更惨。”
“他在书房看兵书,渴了想喝水。”
“二小姐去端茶,结果把洗笔的墨水当成茶端了过去。”
“大少爷也是个神人,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当场口吐黑水,直接晕死过去了。”
“二小姐吓坏了,跑出去请大夫。”
“结果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迷了路,一脚踩空掉进旱井里了。”
我听完实在没忍住。
拍着桌子大笑起来。
这侯府的含金量,祝如蓝算是彻底体验到了。
正笑着,院子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祝如蓝顶着一头杂草。
衣服上全是泥巴,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。
她双眼通红,满脸怒气。
“祝雨薇!你这个**!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设局害我!”
她冲到我面前,把那串库房钥匙狠狠砸在桌子上。
“爹的衣服你是不是动了手脚?”
“街上的道士是不是你找来的托?”
“哥哥书房里的墨水,是不是你故意换成毒药的?”
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“妹妹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接手账本的时候,没看我夹在里面的侯府排雷手册吗?”
祝如蓝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手册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