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。
“今晚要闹洞房,小雪你记得给我姐下***,免得她来打扰。”
我浑身僵硬,猛地回头。
那竟然是我亲自供上大学读医的亲弟弟,程时旭。
他面不改色将***递出。
林雪面露不忍:“会伤到晚晚身体吗?”
“每年中午生日宴结束给她下***,晚上来陪你和寻川哥她也没发现。而且我姐占有欲强,发现你怀宝宝,给你闹流产了怎么办?”
还是江寻川接过***:“有心了。”
舌根泛起苦涩,他们都有孩子了。
程时旭递过去的奶粉和尿布,显得十分刺眼。
江眠突然阴阳怪气念道:“快看,想和江寻川见~面~!”
这是我五年来许下的生日愿望。
“快想想下次整蛊,要不放点无毒水蛇咬她?”
“出水乡要穿过河和山谷,那就把船弄掉几个螺丝!”
众人快活地笑着,有江寻川的好兄弟,有经常帮我修理船的大伯。
“不要做那么过。”江寻川突然出声,几人笑呵呵应了。
他才叹口气,无奈捂住脸:“恋爱脑吗,真丢脸......”
我攥紧了手。
水乡习俗,订婚却未结婚的女子会被河神认为此村无延续资格,需每个满月喝汤药改命格。
这种习俗延续至今,每次我都靠想象和江寻川团聚,艰难吞下汤药。
结果这独自承受了五年的痛,却成为谈资和丢脸的事。
婆婆这时开了口:“要我说,那只猫就不该下安眠,早该毒死!谁叫她这么缺男人。”
江眠嘟嘴:“不用这么**,不毒死了有个猫下次还能用。”
信誓旦旦地说要守护团团和爱情,原来是亲手下药的人。
我再也忍不了,猛地推门。
马上被保镖用防爆叉挡住。
里面的人看清我后吓了一跳:“你......现在不该在家等生日宴吗?”
余光瞥见江寻川推开林雪,“晚晚,你怎么来了?”
我却只说:“把团团还给我。”
他软声安慰:“团团是共同财产,我也会保护它。”
“***剂量肯定安全,不信我,还不信你的医生弟弟吗?”
一旁的程时旭不敢和我对视。
我扯下挂在脖颈间象征**儿媳的玉佩,随手一抛:“现在不是共同财产了。”
“猫,还我。”
随手扔的玉佩被林雪接住,她压下狂喜:“晚晚,你是要送我吗?
“随意。”
江寻川却怔住了,眉眼阴郁:”程晚!”
林雪这才满意吩咐:“别挡她了,晚晚是我心爱的闺蜜啊。”
保镖后撤,我刚喘口气。
两个男人几乎同时阻止:“程晚嫉妒心重,小心点。”
说完,江寻川豁然开朗:“是看见我送雪儿的宝石更珍贵嫉妒了?想要我也给你买。”
我没理他,出声刺激林雪。
“这五年睡我的男人睡的爽吗。看我伤心连家门都出不去,是不是很得意?怪不得逃婚十次,没一个男的愿意追你!”
话音未落,江寻川立马捂住我的嘴:“雪儿她怀了孕,别刺激她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