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北荻部落的医女,被镇北将军俘虏。
为他治疗头疾时,他与我一夜缠绵。
于是一生都留在北境,做他的军医,做他的妻子。
他也不曾离开。
只在临终前,朝家中寄了一封书信。
我偶然瞧见。
“魏骁不孝,一生未娶,无妻无子,族谱无续。”
可我们明明有一个儿子。
他悔恨道:
“我娘也来自北荻部落。
“所以我这一生就是个错误,被人骂了一辈子。
“难道让我们的孩子也被人叫**吗?”
我无话可说。
原来,他从一开始就怀有芥蒂。
我只不过是他错误一生中的风月一场。
重来一世,我回到被俘虏那天。
“你们里面,可有医者?”
周围的部落人纷纷看向我。
我只道:“我只有药方,不会治病。”
......
来问的人是军医。
他医不好魏骁的头疾。
听我说完后,他们命人给我拿来纸笔。
军医本想让我念,他写。
可我直接执笔。
他嗤笑一声:“**还会写字。”
我置若罔闻,写好后,递给他。
他瞧了一眼。
“还要用到北荻那边的药草?”
我点点头:“我是部落医师,自然只会用家里的草药。”
他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周遭被俘虏的伙伴接连同我说:
“阿依,你就应该不给他们,不对,应该给他们错的药方,让他疼死!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是医者,自是要竭尽全力救人。
“况且,让他们医好后,我会求他们放咱们出去。”
他们纷纷夸我太过善良。
我只笑笑。
善良本无错,只是这一世,莫要陷入错误里,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