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
城主府内,嫡姐走在我身旁冷笑威胁。
“见了太子后,缝皮娘还是好好想想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“不然何止是你的侍女,你的父母亲人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我没有被吓到,反而讽刺勾起了唇。
“宁小姐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时隔十年再次见到楚凛,他比从前消瘦了许多,眼角也多了许多细纹。
一改从前的温润如玉,此刻的他像一把开刃的利剑,看着走进来的众人淡淡开口。
“你们求见孤,有何要事?”
嫡姐收敛起了所有嚣张跋扈,在他扫过来的目光中**一笑。
“臣女寻缝皮娘治脸上的伤,可她非要见殿下您才肯医治臣女。”
楚凛收回视线,没有抬头:“见我?”
我被爹娘踹倒在地,嫡姐扫过来的目光中满是威胁。
我却毫不在意这些目光,从衣袖中拿出一枚玉簪。
可还未开口,认出这是我与楚凛定情信物的三人脸色一变。
阿娘上前死死捂住我的嘴再不让我出声,爹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向我的目光中是快要溢出的杀意。
我还未开口,他便率先将脏水泼到了我身上。
“回殿下,这女子痴心妄想欲要攀高枝,所以才想见你自荐枕席坐上那太子妃之位。”
“若非霜儿的脸必须要靠她救治,我们是断不会带着她这般贪慕权势的女人来见您的。”
听到此话的秦凛厌恶闭上眼。
倒是一旁认得我的城主小心翼翼替我解释了一句。
“可缝皮娘也不像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人啊......”
话未说完便被嫡姐的惊呼打断。
她跌倒在地,趁机将我手中的玉簪抢过藏在袖中,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挑衅和得意。
“爹爹说的都是实话,缝皮娘你既做出这种事不认便算了,何至于要用我脸上的伤作威胁让我帮你勾引殿下?”
“京中谁人不知殿下对我妹妹一往情深,就算她与野男人私奔而去也孤身一人等待数年未曾娶妻,你这般挑衅我妹妹在殿下心中的地位,难道不怕掉脑袋吗?”
阿娘用力将我扇倒在地厉声怒喝。
“早知你是这般恬不知耻的**,我就不该来带你面见殿下!”
爹爹更是一脚踹在我脊背处:“你有什么资格敢抢阿阮的太子妃之位,简直是找死!”
曾经对我鄙夷不堪觉得我不配坐上太子妃之位的他们,如今为了冤枉我装作一副情深的嘴脸。
我气地浑身发抖,却被嫡姐死死踩住脸侧说不出话来。
围观的众人满脸鄙夷对我指指点点,宁府的下人更是吐着唾沫朝我身上扔着石块,将我砸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。
嫡姐满意点头,朝楚凛柔声开口。
“殿下放心,待她治好我的脸,我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给您出气。”
说完她死死扯住我的头发,目光落在我轻纱上恶毒一笑。
“这般宝贝自己的脸,刚好我缺一块皮,便将你的割下来缝我脸上吧。”
说完她举起**用力刺下,面纱瞬间被染成了血色。
感受着脸上传来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,我却倒在血泊中笑得凄凉与解脱。
疼到发抖的手指落在面纱上,轻轻一拨,显露出令在场所有人不可置信僵在原地的面容。
“好啊,嫡姐,我这张脸就在这儿,你想要,尽管来取。”
声音出现的那一刻,楚凛瞬间猛地抬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