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婆婆刚被**掐着人中弄醒,**的手机就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他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,脸色瞬间变得死灰。
“医院的电话。”**的手抖得像筛糠,“医生说,如果今天下午三点前交不出三十万,立马停掉所有的药和维持设备。”
他看着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**突然转过身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爬到我脚边,死死抱住我的高跟鞋。
“晓晓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他哭得毫无尊严,“你既然是高管,你肯定有钱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拿你的工资救救老头子吧!”
我厌恶地皱起眉头,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开。
“别碰我,嫌脏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。
“这十年,你看着**克扣我的工资,看着**让我女儿发烧差点烧成傻子,你连个屁都不放。”
我历数着他的罪状。
“昨天在医院,你还要我净身出户。现在知道求我了?”
婆婆满手污泥,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向我爬来。
她企图再次用那套熟悉的道德绑架来压迫我。
“林晓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婆婆嘶哑着嗓子喊,“老头子要是死了,你就是***,你要坐牢的!”
我看着她这副丑态,冷笑一声。
“坐牢?妈,你是不是忘了,这三十年来,是谁把家里的钱全换成了这些废铜烂铁?”
我慢条斯理地拉开那只限量版爱马仕包的拉链。
从里面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保单,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“看清楚这是什么。”
婆婆和**愣住了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份文件上。
“一百万重疾险。”我手指点着保单上的金额,“被保人,你老伴的名字。”
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。
“一百万!有一百万!”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,伸手就要去抢那份保单,“快!拿去换钱,交了三十万,还能剩七十万!”
我手腕一转,轻松躲开了她那双沾满黑水的脏手。
“妈,你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我拿着保单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当年你骂我**,说买保险是给外人送钱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保单上的条款。
“不好意思,这份保险的投保人,是我。受益人,全、是、我。”
我看着婆婆一点点凝固的笑容,继续补刀。
“这一百万的理赔金,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合法挥霍。我可以拿去买包,可以拿去给女儿报最贵的康复班。”
我俯下身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但就是一分钱,都不会给你们。”
婆婆听到这话,眼睛猛地凸起,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。
一口老血直接梗在喉咙里,她双腿一软,再次气得昏死过去。
**和李娜绝望地瘫坐在大厅的角落里,像两摊烂泥。
我挥了挥手。
保安立刻走上前,像丢垃圾一样,将他们一家三口连同那袋废铜烂铁,一起扫地出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