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国外的我已经答应了导师深造的这个机会。
导师很高兴,当晚便办了个欢迎我的小型聚会。
我原本就是设计专业的尖子生,毕业作品稳居前列,
而和我并列第一的那位,此刻正坐在我的对面。
是我导师的另一枚得意门生,楚子霖。
据说导师只给我们两个申请了出国的机会,
而楚子霖也确实符合大众眼里好学生的模样,谈吐得体,风度沉稳。
终于把我劝回来,导师当晚便欣慰地红了眼眶,喝了不少酒。
紧紧攥着我的手,嘴里一直念叨: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我眼眶发热,笑着落了泪。
或许是沉溺在谢知衍的感情里这么久,我早已忘了,被人坚定选择是什么感觉。
那晚我们聊了很多,聚会结束,我们劝导师停酒。
楚子霖主动提出送他回家,导师却执意自己打车。
我们拗不过他,但夜深的异国街头并不安全,楚子霖顺势提出送我回酒店,我点头应下。
一路闲谈,我才惊觉,我们的爱好和三观高度契合。
我忽然想起从前和谢知衍相处的日子,经常会因为意见的不同而产生分歧。
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,
爱情从不是单方面的委曲求全,
合适本就是感情最基本的必需品。
而另一边,
婚礼结束整整一周,我还是杳无音信。
起初谢知衍还笃定,我只是闹小脾气,迟早会自己回来。
可这次我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去,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,谢知衍彻底慌了。
他开始大幅的搜刮我的消息,
直到翻遍所有渠道都没有我的消息,他近乎疯魔地去报了警。
而警局那边给来的消息,是我在一周之前就已经出国了。
在**的帮助下,谢知衍又一次联系上了我。
听筒刚通,谢知衍就开始劈头盖脸地质问:
“你又在闹什么,出国?”
“我明明都答应你了,要和你领结婚证,婚礼只是走个过场,你到底还要是闹多久的脾气?”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找你找不到?钰莹的情况越来越差了,你明明知道她有人格**……”
可我只是在电话这头轻笑一声,打断他:
“人格**?”
“你们到底还要演多久啊?”
“骗我好玩吗谢知衍?既然你们一开始就相爱,那我走了,你们不应该会更高兴吗?”
那头的谢知衍却还不承认,
“什么装的?”
我再也没心情陪他演下去了,语气变得冰冷:
“无所谓了,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沉默,
谢知衍的声音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:
“所以你都知道了?那天你……”
可我没再给他质问的机会,先行挂断了电话。
伦敦的学业和新生活填满了我的时间。
我早已没空,也再也不愿,掺和进他们这场虚假的闹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