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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凡的话让办公室立马静了下来。
苏镜愣了愣,觉得对方可能听不懂中文,但还是不敢怠慢。
“温秘是不是理解错了?我刚才说要清场,是说我们公司闲杂人等,没说贵司的董事长。”
话间,她斜睨着我,朝陆泽铭暗示。
一旁的陆泽铭立刻上前一步,
“这次**谈判对苏氏至关重要。我先暂时关闭麦克风,把会场里的无关人员清出去,还麻烦请贵司董事长亲自上线,我们也好谈**价格。”
说完他按下静音键,朝温凡颔首。
苏镜的指甲划过我的胳膊,不耐烦道,
“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,刚才签的那份离婚协议书,我不会当真。”
“你只要现在出去安静待着,等回家,我立马就把离婚书撕了,你还是苏家的女婿。”
她笃定我舍不得这五年,只要不离婚,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她。
可无论苏镜怎么使劲,我纹丝不动。
我垂下眼,视线落在苏镜的手上,那双曾经挽住自己的手,如今只想推开我。
她见我不从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见状,陆泽铭故作熟稔地揽住我的肩膀,
“小严,我翻完了公司这五年全部的财务报表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苏氏早就资不抵债,五年前就破产了。”
“你从海外拉来资源给苏氏输血,你这样死撑到底能捞到什么好处?”
好处?
我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接手濒临破产的苏氏,跑无数趟飞机对接海外,扛起连自己一毛股份都没有的公司。
那时我只想再努力一些,守住自己和苏镜的家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这一切都不值了。
我摇了摇头,声音平静。
“最大的好处,是能给苏镜足够的安全感。”
陆泽铭听完嗤笑一声,
“说白了就是你太轴,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“我不一样,我打算把苏氏彻底变卖,换成实打实的现金流,只有攥在手里的钱,才能真正给镜镜安稳的未来。所以你别在这个时候碍我们的事,别耽误我们谈**。”
话落,苏伯父拦下了我,
“行了,以琛替苏氏工作五年,就算没有功绩,苦劳总归是有的,留下来帮忙一起谈**价格,也好多个人参考。”
我抬眼看向苏伯父,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。
他分明是想榨干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。
心底最后一丝因当年父辈交集产生的情谊,彻底散了个干净。
苏镜随即狠狠剜了我一眼,低声警告,
“离婚协议书还在我手里攥着,你要是不想真跟我分开,等会儿谈判半个字都不准多说。”
而刚刚发生的这一切,都落在了温凡姐眼中。
重新打开麦克风。
屏幕里的温凡语气突然变得很差,
“贵公司沦落到被**还真是有迹可循。可以开始了吗?”陆泽铭以为对方是在内涵我,
“温秘书放心,会场内除了一位刚刚**完离职手续的前职员,其余全是苏氏核心负责人。”
表完态,他盯着屏幕有些疑惑,
“怎么只有您一位在线?贵司董事长今天很忙吗?**不是小事,还请董事长亲自敲定才行。”
温凡淡淡看了眼我的方向,
“董事长不忙,就刚刚差点被狗撵。”
可陆泽铭完全没听懂话里的深意,还在套近乎,
“一定要记得及时接种狂犬疫苗!我在外留学也被野狗咬过,国外的流浪狗病毒很多的。”
我再也抑制不住,笑出了声。
几个老股东更是端起桌上水杯,掩盖住嘴角。
苏镜不耐烦地催促道,
“温秘书快让你们董事长上线,别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闻言,温凡视线直直落在我身上,语气恭敬,
“以琛,达斯特拟定的苏氏报价单已经发送至会议**,你对这家公司的报价满意吗?”
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苏镜瞪大双眼,
“严以琛,什么情况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