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旭白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子。
“祁先弛,你是有什么大病吗?”
“拿个不知道哪里买来的便宜货,就想把我周旭白捧在心尖上的人骗回去?”
他伸手揽过我的腰,将我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。
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”
他抓起我的左手,举到祁先弛面前。
无名指上,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。
“这是我花了两亿拍回来的阿盖尔粉钻。”
“她许知谊,只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。”
“况且,男人的贞洁是最好的嫁妆,你这种二手货……”
周旭白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弧度,一字一顿。
“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”
祁先弛浑身发抖,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。
他突然抬头,双眼赤红地瞪向我。
“许知谊!你别忘了我们在一起七年!我不信你真的能忘得干干净净!”
“是不是他逼你的?周家势大,是不是他逼你答应联姻的?”
面对他濒临崩溃的质问,我只觉得无比厌倦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。
“祁先弛,周旭白没逼我。”
“是我自己想通了。七年的垃圾,我也该扔了。”
我转头看向周旭白,语气放柔:“走吧,不是说要去吃糖醋排骨吗?”
周旭白唇角的冷意瞬间消散,眼底漾起笑意。
“好,听未婚妻的。”
……
自那天以后。
祁先弛像癞蛤蟆爬脚面。
不咬人,但恶心人。
每天一束红玫瑰准时送到楼下。
我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隔天,他又堵在我家地库,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。
“小谊,你别和周旭白订婚。他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。”
如此几次后,周旭白忍无可忍。
几天后,圈子里就炸开了锅。
祁先弛名下的科技公司,原本正准备下半年冲击上市。
可短短三天内,最大的两个资方同时撤资,核心研发团队甚至直接带走了关键数据集体跳槽。
原本谈妥的上游供应商,宁可赔付违约金也坚决**合作协议。
资金链断裂,供货停滞。
**的封条,直接贴上了他公司的大门。
谁都知道,这是京圈太子爷周旭白的手笔。
他甚至连面都没露,只是在饭局上随口评价了一句:“祁先弛这人,私德太差。”
底下那些为了讨好周家的人,自然蜂拥而上,不遗余力地把祁先弛踩进泥地里。
听见这些消息时,我正坐在婚纱店的沙发上,翻看请柬的样板。
内心毫无波澜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接通的瞬间,余曼压抑的哭腔传了过来。
“小谊,先驰的公司破产了,还背了天价债务!那些催债的人甚至查到了洛杉矶,找到了我这里!”
她抽噎着,声音越发卑微。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!你去求求周少,让他停手吧,你真的要**先驰吗?”
我端起手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。
语气平静。
“关我屁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