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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凯凯是饿醒的。
往常这个时候我会做好香喷喷的早饭，再抱他起来洗漱。
可他从床上坐起来时，陈启明还是鼾声如雷。
他推推旁边不动如山的男人：
“爸爸，爸爸，我好饿啊！”
“别动……找**妈去。”
陈启明迷迷糊糊回应一句，随后摆手翻身不再理他。
妈妈？凯凯疑惑看看，哪里有妈妈？
他拿起小天才和AI系统说话：
“妈妈，我好饿啊，爸爸还不起床。”
AI系统温柔开口：
“那凯凯就吃点自己喜欢的食物呀，不要饿着自己了~”
凯凯忍着腿疼翻身下床，直接到抽屉里拿出一包辣条：
“耶！那我可以吃辣条了！我最喜欢辣条可妈妈平时都不让我吃！”
他撕开包装就大快朵颐，连身上的伤痛都忘了。
在凯凯撕开第三包辣条的时候，陈启明终于醒了。
他睡眼惺忪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。
随后往沙发上一倒懒洋洋问：“凯凯，你不是刚受伤，能吃辣条吗？”
“能啊！AI系统妈妈说我什么都能吃~”
凯凯满嘴流油，斯哈斯哈辣得嘴唇发麻也不停。
陈启明看着昨晚他们吃过的外卖垃圾堆满地，他随意弹的烟灰连沙发缝里都是。
又看着坐在地上吧唧吧唧吃辣条的凯凯。
一瞬间有股无名烦躁从心底升起。
他和柳如月结婚八年，生下凯凯五年，这个家就从来没有这么乱过。
平时柳如月在家会把家务打理地井井有条。
哪怕他总是嫌弃她做得不好，那也只是希望她能再认真一点，女人嘛，毕竟经不起夸赞。
他正闭着眼思考，突然凯凯放声大哭。
陈启明一睁眼就看见凯凯满身都是辣油，甚至辣油都滴在了他膝盖伤口上。
凯凯哭得撕心裂肺，此刻再也不管什么小英雄不能哭的话。
“哇哇哇，我好疼啊爸爸！我膝盖太疼了……呜呜呜救命啊！”
“我要死了，我的腿！”
凯凯刺耳尖锐的哭喊扎进陈启明的耳朵里。
他下意识皱眉，平时凯凯一哭他就钻进书房让柳如月去管。
可今天家里只有他，凯凯说到底也是他亲儿子。
哪怕现在这个小孩辣条吃了一身，嘴里咀嚼的残渣也糊了满脸。
他也必须哄孩子。
陈启明不情不愿将凯凯抱起来放在水池边，又嫌弃又轻哄：
“行了行了别哭了，爸爸给你冲冲水。”
结果水一打开，是洗澡温度的热水，冲在凯凯膝盖上激得他更是吃痛大叫往陈启明怀里钻。
水花混着辣油全都溅出来，陈启明绝望咒骂一声靠。
凯凯尖叫着挣扎，陈启明手足无措站在水池边。
最后如同放弃一般捂住了耳朵。
凯凯看到陈启明的动作，已经深知他根本帮不到自己。
刚吃了三包辣条又扯着嗓子哭喊，凯凯觉得嗓子好痛，他哭声也渐渐小了。
他小声啜泣着：“妈妈，我想要妈妈……”
突然门铃响起，陈启明几乎是瞬间眼里闪过欣喜。
冲到房门前去开门，还激动大喊：
“肯定是**回来了！”
可门一开，竟然是个戴着头盔的闪送员。
陈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闪送员递来一份文件面无表情：
“陈启明先生是吧，签个字确认收到。”
陈启明茫然签下字，打开文件一看瞬间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离婚协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