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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后,他们旅游回来了。
弟弟嚷着说:“我还没玩够呢!”
姐姐笑说:“等国庆放假再出去玩。”
“妈,我们把月月的房间改成弟弟的琴房,真的不跟她商量一下吗?”
“有什么可商量的?”妈妈满不在乎,“她还能不同意?”
“她去京市上大学,离家这么远,寒暑假就让她留在学校学习或者实习,一年就在家住那么几天,房间空着就是浪费,还积灰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她跟你睡一张床,就让她睡沙发。”
姐姐上的是本市的一所二本,每个周末都回家住,爸爸车接车送。
我想逃离这个家,没想到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实际上是被赶走。
“施工师傅明天过来,今天就得把房间清空。”
爸爸出声,带着笑意。
“江斯礼小朋友,休息好了没有,开工!”
“Yes Sir!”
弟弟跑过来,我从里面打开了门。
把他吓了一跳,坐了一个**墩儿。
另外三个人也愣住了,脸色难看。
“月月?你在家啊?你不是在上课吗?”妈妈尴尬地问。
看到我胳膊上的石膏,马上过来问我是怎么弄的,去医院了没有,严不严重。
紧张像是演的,能转移话题才真的让她松了口气。
我没说话,去沙发上坐下。
姐姐接着找话题。
“对了月月,你猜我们给你带了什么礼物?”
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包文创笔记本。
“大学上课也要记笔记。”
我房间书柜里,从全国各地带回来的文创笔记本已经有几十本了。
书签也装满了一抽屉。
我没接。
“你不喜欢,那下次我给你带别的。”
姐姐露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。
“她怎么不喜欢?”
妈妈立刻把笔记本拿过来,塞到我怀里。
“你姐姐顶着大太阳跑了好几个文创店才买全的……”
石膏被碰到,笔记本掉下去砸到脚上,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让她买了吗?别演了,有意思吗?”
啪的一声,我又挨了一个巴掌。
“江月!你的良心呢?”
妈妈疾言厉色,义正言辞。
“你想要什么,有什么不满,只要你说出来,我们都可以满足你。就是不能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跟家人说话!”
我嘲讽地笑了笑,翻出我的录取通知书,回房间摔上了门。
五分钟后,我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出来往门口走。
“里面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清空。”
“月月你要去哪儿!”姐姐拉住我的箱子,“别赌气,你还受着伤呢。”
我用力拽行李箱,拉扯间她往前扑,下巴磕到箱子上,流了鼻血。
爸妈和弟弟都心疼坏了。
“她想走就让她滚!”妈妈对我怒目而视,“我看她能闹到什么时候。”
一直沉默的爸爸给我发了个红包。
“你去上课也好,出去玩散散心也好,把状态调整好。”
“等开学,我们一起送你去学校。”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总不能不去京大报道。
可到了开学前一天,他们还是联系不上我。
接到了招生老师的电话:“江月同学说要放弃入学,您知道吗?”
才终于慌了。
还有愤怒。
“这个死丫头到底要干什么?疯了吗?”
这时手机又来了电话,是我高中班主任。
“您快来学校,江月要**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