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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之上,闹剧愈演愈烈。
“裴文轩,你这个没良心的**!”
沈妙音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分京城第一才女的端庄。
她指着裴文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当初是你花言巧语哄骗我,说只要顾长渊死了,你就能平步青云!”
“那件假官袍,也是你找裁缝秘密缝制的!”
“现在你见事情败露,就想过河拆桥?”
裴文轩气急败坏,冲上去就给了沈妙音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毒妇!若不是你贪图刑部侍郎夫人的诰命,怎会与我同谋?”
“你这残花败柳,也配指责我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堂内回荡,沈妙音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心仪的男人。
旁听的官员们纷纷摇头,百姓们更是指指点点,唾骂声不绝于耳。
“真是一对狗男女!”
“太恶毒了,为了升官发财,竟然拿自己的清白做局陷害忠良。”
“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!”
我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,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。
上一世,他们踩着我的尸骨,享受着荣华富贵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,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三司会审的结果很快呈报给了皇上。
皇上龙颜大怒,当即下旨。
裴文轩剥夺状元功名,革去一切职务,打入死牢,秋后问斩。
沈妙音身为同谋,不知廉耻,褫夺京城第一才女之名,沈家满门抄没,沈太傅流放岭南,沈妙音充入教坊司为奴。
至于我,沉冤昭雪,皇上不仅恢复了我大理寺卿的职务,还加封我为太子少保,赏赐黄金千两。
圣旨宣读的那一刻,裴文轩瘫软如泥,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沈妙音则是疯狂地磕头求饶。
“皇上饶命啊!顾大人饶命!”
“我不想去教坊司,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!”
她试图爬过来抱我的腿,被赵刚一脚踹开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沈妙音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教坊司那个地方,最适合你这种喜欢演戏的人。”
“好好享受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吧。”
我转身大步走出刑部大堂,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,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。
几天后,我换上了一身便服,带着赵刚来到了刑部死牢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裴文轩蜷缩在角落的茅草堆上,头发蓬乱,身上穿着囚服,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状元郎的风采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到是我,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。
“顾长渊!你来看我笑话是不是!”
他立马扑到铁栅栏前,双手用力攥住铁杆,状若疯癫。
“你别得意得太早!”
“我裴家在朝中还有根基,我老师是当朝太师!”
“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!”
“等我出去,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