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洞穴已经收拾妥当，清刃进来后没有坐下，而是闻了闻地上的味道。
“那只老虎说，你喜欢他？”
“那是从前的事。”
清刃立即转过身。
“你真的喜欢过他？”
我诚实回答。
“喜欢过。”
“但那已经过去了。”
他的唇线绷紧，蛇尾不安的拍打地面。
“若他没有和那个冬月结侣，你会选他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，将他的掌心贴在我的脸上。
“清刃，我不在意你流浪兽的身份。”
“既然和你签了协议，此生我便只会有你一个伴侣。”
清刃的手指轻颤了一下。
他盯着我，眼尾慢慢泛红。
“只要我一个？”
“只要你。”
“以后遇见更强大的兽人呢？”
“不选。”
“若你的部落逼你增加伴侣呢？”
“我会拒绝。”
清刃喉结滚动，扣在我脸侧的手缓缓收紧。
“秋梧，不要骗我。”
他忽然俯身抱住我，我听见他的心跳又快又重。
下一刻，他身后的蛇尾变得更加粗长。
我仰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变半兽形了？”
清刃闭了闭眼，声音沙哑。
“太高兴，没控制住。”
他低下头，鼻尖贴着我的脸颊。
“你害怕吗？”
我摸了摸他颈部冰凉的鳞片。
“不怕，很漂亮。”
清刃呼吸一滞。
他低头吻住我，起初带着几分试探。
见我没有躲，手臂便慢慢收紧。
我抓住他的衣领，回应了这个吻。
他的蛇尾拖着我来到石床上，黑发垂落，遮住了彼此的视线。
“秋梧。”
他声音哑的不像话，但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脸上。
“我可以继续吗？”
我伸手抱住他的脖颈。
“你是我的伴侣。”
清刃眼底的克制彻底散开，再次低头吻我。
这时，洞外忽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
“秋梧！”
是阿姐的声音。
还没等我整理好衣服，阿姐已经掀开了门帘。
“阿姐！”
她先是看见我凌乱的外衣，又看见压在我上方的清刃。
清刃胸前的衣服也散开了，脖颈上还有尚未褪去的黑色蛇鳞。
阿姐愣了愣，连忙转身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们正在。”
“可是...我没办法了，观衍暴走了！”
**草整理了衣服坐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阿姐转过身。
“你们离开后，他一直站在长老洞穴外，后来他忽然化成兽形，撞倒了部落的围栏。”
“我安抚不了他，他...一直在叫你的名字。”
话音刚落，洞外忽然传来震耳的虎啸。
下一刻，巨大的**撞开了石洞。
阿姐被撞得踉跄后退。
清刃迅速将我护在身后。
**双眼赤红，口中不断喘着粗气。
他越过清刃看我。
“秋梧。”
我没回应。
观衍的目光落在我微肿的唇上，又看向凌乱的石床。
他的兽瞳骤然收紧。
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？”
清刃挡住他的视线，冷冷开口。
“伴侣之间做什么，需要向你解释？”
观衍的虎爪猛然拍碎旁边的石桌。
他盯着我，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。
“秋梧，你和这个流浪兽来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