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愣着干啥？
就为给你**腿，我胳膊被油烫了个大泡。”
妈妈不耐烦地催促。
我拿起鸡腿，啃了一口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。
跟我想的一样，这不**腿，而是藕条裹着面粉炸的。
我将手中的“鸡腿”举起来质问，“妈妈，你告诉我，这**腿吗？”
妈妈恼羞成怒，“刘明如，你闹什么！
素鸡腿也**腿，那么多修行者都这样吃。”
“可我不修行，我是一个十八岁严重营养不良的女孩，医生都让我吃肉，你凭什么不让我吃！”
我彻底崩溃，歇斯底里地喊着。
“刘明如，你这辈子都要吃素苦修。
你要是敢破戒，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妈妈生气将苏鸡腿打落到地上。
我学她将水泡饭跟水煮菜全部打翻，“我再也不想吃这些，我要吃真鸡腿。”
妈妈愣住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我，“明如，妈妈一辈子心血都放在你们身上，你一直是最听话的孩子，为什么要叛逆？”
听到这样的话，我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，悲伤地说，“妈，你的心血是放在妹妹身上。
我只得到你的敷衍，厌恶，不耐烦。”
“我们是双胞胎，你为什么偏心！
我连吃一口肉都不配吗？”
妈妈极力否认，声音很急切，“我没有偏心！
你们两个都是妈**宝贝，大师说你不能吃肉，否则你会死的。”
“相信妈妈，一定不能偷吃。
明天妈给你做最爱的葱烧豆腐，茄子焖豆角。”
妈妈，你明知道我最爱吃这两样素菜，但只有过年跟生日的时候，你才给我做。
我胃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，营养不良让我身体处处都是问题。
我手颤抖地举起来，要按呼叫铃，让医生来救我。
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，“你这胃痛是老问题，别麻烦医生。”
“妈将这些饭菜用水洗一洗，你继续吃。
浪费粮食，老天会生气的。”
我好痛！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我看着妈妈将洒在地上的饭菜用扫把扫起来，在厕所里简单用冷水冲了冲，就端过来送到我嘴边。
我咬紧牙关，扭过头，不吃！
“刘明如，你什么意思！
你只是生了病，不是快死了！
我送到你嘴边，你还拿乔，不识好歹。”
妈妈见我***，又开始发火。
我痛得快死了，汗珠从额头滑落，胃痛到直接吐出来。
中午没吃，情绪激动，这些我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我的新裙子，新鞋！！！
刘明如你这个讨债鬼，你就是故意的，对不对？”
妈妈生气地将饭菜倒在我头上。
如此还嫌不够，她抬手抽了我一巴掌。
她恨恨地骂我，“刘明如，你这个垃圾，你生来就是克我。”
“你要是敢吃肉，我肯定不要你，你就别回家！
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发烂发臭。”
她骂完，提着裙子狠狠地摔门离开。
我眼前一阵阵发黑，晕过去的时候，我想，要是这样死了，这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吃上一口真的肉。
再次醒来时，我看见的是医生姐姐的笑脸，她将饭盒放在我的小桌上。
“刘明如，这份鸡汤面很清淡，你慢慢吃。”
曹医生打开饭盒，香味往我鼻尖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