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就差二十万元。
如果那两百万的赔偿在我的手里。
我母亲可能就不会死了。
愤怒和恨意涌上心头,我听不进任何声音,耳边只剩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喘息,想要冲上台撕碎这一切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转身离开了礼堂。
失魂落魄地在街头漫无目的的乱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天忽然下起大雨,我刚躲进街边的屋檐下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。
颁奖礼结束后我要陪萌萌参加庆功宴,一会你自己回酒店,别乱跑。
到现在,韩鸣谦还不知道我已经走了。
他的眼里只有陈诗萌。
他拿着我的钱供陈诗萌留学,拿我的画帮她获奖。
他不是不怕我知道真相,他是笃定我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和他闹。
毕竟在他眼里,我离开他根本活不下去。
之前或许这是事实。
但现在,我耳朵已经恢复,我不再需要他了。
我拿手机定了今天回国的飞机。
顶着雨走回酒店,立马收拾行李,拖着行李箱打车去机场。
路上,我看到陈诗萌发的朋友圈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她因喝醉脸色泛着红,瘫软无力地窝在韩鸣谦的怀里。
两人眼神纠缠拉丝。
手机震动。
是政务服务系统发来的短信。
尊敬的林女士,您已成功取消2026-8-26日**内地居民婚姻登记的预约。
飞机起飞前,我联系了一位律师。
我要追回前男友向我借的两百万元。
还有,我要**有人偷我的画作参加美术国际艺术奖,并且获奖。
飞机落地后。
我回到和韩鸣谦一起住的出租屋。
走到上锁的阁楼。
我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,砸了一下去。
一锤两锤……“啪嚓”一声,破碎的锁落在地上。
我推开阁楼的门。
里面空无一物,存放在里面的十二幅画都不见了。
我立马冲到电脑面前,在搜索栏搜索陈诗萌的名字。
点进她的作品集里。
除了今天获奖的那幅画,其余的十一幅画也赫然在列。
我嘴角扬起讽刺。
我有一个韩鸣谦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我每完成一幅作品后,都会用特殊材料将自己的签名落在画的右下角。
只有用紫光灯对着照才能显示出签名。
我将证据整理好发给律师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莫名松了口气。
第二天下午,韩鸣谦怒气汹汹的冲进家门。
他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陈诗萌。
“林嘉妍!”
韩鸣谦吼着我的名字,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起。
他双手疯狂朝我比划手语。
“是你让律师**萌萌偷了你的画?
还把这事举报到美术国际主办方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
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她?”
“萌萌昨天才获奖,今天所有的奖项都被取消了,还面临对美术界彻底拉黑!”
陈诗萌双眼肿的像核桃,拉着韩鸣谦的衣摆。
“阿谦,算了吧,你别指责嘉妍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不对,我不该私自拿走她的作品,更不应该去参赛,大不了就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