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都憋不住笑出声，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明明是个助理，不干助理的活，竟然去跟客户。”
“不知道沈总怎么想的，女朋友能力这么强，天天打压她，对助理倒是很包容。”
“还能怎么想，想让她往上爬呗！
就是不知道爬的是职位还是床了！”
讨论的声音逐渐变大，沈风辞敲了几下桌子才控制住场面。
“都太闲了是吧？”
“手头工作都做完了？
那就把之前的策划案重新做一遍！”
他的声音依旧冷静自持。
但他眼底压抑着怒火，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我突然就觉得很下头。
看到我鄙夷的眼光，他愣了一下。
我相信自从他爬上总经理的位置后，已经很久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。
仿佛故意要压我一头。
他一字一句地吩咐。
“我给你们安排工作，不是让你们挑的！”
“让你们干就干，哪那么多废话？”
看似是对所有人说的，但眼神却直盯着我。
我没移开视线，也没跟他说话。
只把手里的资料扔进垃圾桶，径直离开了会议室。
想去厕所整理下时，里面传来议论声。
“这男人啊，爱与不爱真是太明显了。”
“我还记得夏月昕刚来时，俩人天天都眉目传情的。”
“可不是，那会儿沈总虽然也会说她，但只要她一皱眉头，他就转移话题了。”
“可你看看现在护着秦助理的样子，啧啧。”
我脚步没顿，走去洗手台洗手。
同事马上尴尬地散开了。
热水冲到手上时，我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当年也是在镜子前。
沈风辞抱着我恳求道：“月月，去我公司吧。”
“这样我们就不用异地恋了，我真是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你。”
看着一向理智冷静的他，露出小狗狗黏人的一面。
我心软了。
放弃了当时更好的offer，毅然奔赴了他的城市。
眼眶的红褪去后，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拨了个电话。
“妈，你跟爸在家等我。”
“我很快就调回你们身边。”
第二天我放了沈风辞约好的客户鸽子。
沈风辞看到我还在工位时，眼里怒意翻滚。
但他强行压下去了。
我没理他，只盯着刚到手的调任审批通知弯了弯嘴角。
我只想站好最好一天岗。
但下午我就收到了全公司通报批评。
第一句话就是：“夏月昕情绪不稳，***上级工作分配，停职半年。”
沈风辞往我桌上放了一杯咖啡，奶和糖都是我习惯的量。
“月昕，你别怪我不体谅你。”
“只是公司有公司的**，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就徇私。”
“你情绪不稳，再造成损失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也得对公司负责，你说对吧？”
这话看似有温度，实则是判了**。
别说半年，就算停职一个月，再回来也很难顺利返岗。
看我没反应，他似乎以为我服软了。
“我知道，你在家闲不住。”
“正好悦悦缺个司机，这期间你就来回接送她吧。”